至于住在镇上的大房一家,则被秦文渊放在一边,远亲不如近邻,放在自家人身上也适用,况且都是秦家人,当然住的近的要亲近一些,因着小妹妹不在,秦文渊把属于她的那份儿分给了秦文翰。
可秦文翰却记得妹妹稀里糊涂说的话,生辰那天,过生辰的人最大,所以他又把妹妹那份儿推回去,并且给出了秦文渊无法回绝的理由。
南青芜坐在房梁上,看着兄友弟恭的场景,艳羡在眼中一闪而过,可很快转为释然,如今她历经数个世界,未曾拥有过的,都在一步步拥有。
虽然最终这些会在离开世界时被清除,可那一匣子的记忆珠子做不得假,她识海留存的东西更做不得假。不回想过去,不畅想未来,只活在当下,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行事准则。
大人们的事情谈完,孩子们也被拎回各自房间,借着月光洗漱睡下,但睡眠质量嘛,那就不一定咯。
秦石勇夫妻带着俩孩子早早睡下,二房夫妻俩躺在床上却终夜不得眠,尤其秦二秦石偾,更是想不通亲爹为何屡屡将大事交给老五处理。
大哥不在家中,大事不应交由他这个二儿子处理?就算不是他,也该是老三才对,怎么就是最小的老五呢?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旁边的宋丹自然也不能睡好,抬手就推了他两把,“床都被你翻起油星子了。”
秦石偾啧了一声,脑袋凑到宋丹旁边,“丹娘,你说爹到底怎么想的?”
宋丹白眼翻到天上去,她又不是公爹的脑袋,从哪儿知道公爹怎么想的?再说她一个做儿媳的,和自己的相公在床上谈论公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可话又说回来,家里家外不就那么些事儿,其他几房占的多了,二房的自然就少了,这一大家子的生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想到这儿,宋丹上下扫了秦石偾两眼,公爹不找他办事儿还能为啥,自个儿心里没杆秤?
老五的长相多周正啊,看上去就让人舒心,不像她家这口子,打眼一看以为是哪儿钻出来的地鼠呢!幸好几个孩子长得像她,要不以后的亲事那不得老大难了?
宋丹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秦石偾讪讪笑了笑,闭眼睡下不提。
秦家的房子起的不快,具体来说,是木材需要晾晒加工,距离房子起好,大概也就需要大半年时间吧。
当然,这期间地肯定是要种的,不仅要种,还要用心种,奇怪的是秦石勇每天下地,都能遇上傻兔子,就那种直不楞登地把自个儿撞晕在田埂上的兔子,有白的有灰的,有公的有母的。
秦家的伙食又上了一层楼,不过原先他们家就吃的不错,现在也就好了一点点而已,令大伙儿红眼的是院子里晒的兔皮,那一绺绳子晃荡的,可让人眼馋。
秦石勇寻摸着这样下去也不行,外部没有危险的时候,内部斗争就要起了,尤其他们家的日子本就因为岳家的帮扶比较惹眼,现在加上那么多皮毛,没事儿也得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