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新年第一天,秦石勇和向丽正哄着孩子喊爹娘呢,就听见脆生生的一声‘爹爹’从闺女儿的小嘴巴说出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媳妇儿,你听见了没,咱家闺女儿叫爹了!来,闺女儿,再叫一声听听!”秦石勇乐得不行,孩子第一个叫的人是他,多好的事儿!
当初文翰第一个叫的人是媳妇儿,可叫他吃醋,现在闺女儿叫的是他,嘿嘿,总算叫他给找回来了。
向丽没好气儿打趣道:“听见了听见了,你说今年这雪下的够大的,还好娘给做了褂子送过来,不然闺女儿只能捂在被窝里了。”
秦石勇摸了摸鼻子,知道媳妇儿这是在点他,但是他也不介意,毕竟媳妇儿说的是事实,他家确实不比岳家富裕,穷就穷,就怕穷还不让人说。
“等来年开春,我多开一亩地,到时候找五弟换些东西给爹娘哥哥嫂子侄子们送去。”
秦家的规则,是谁开的地,头三年地里的产出只要交给公中一成,剩下的都是自个儿的,所以秦石勇才敢这么说。
更何况上边也鼓励开荒,开出的荒地五年不用交税,算下来能攒不少钱,就是开荒这事儿累人,加上前边的地儿还不能荒,那要下的力气就更多了。
不过过日子哪能怕累,媳妇儿孩子都有了,再不努力干活儿,往后媳妇儿孩子真跟着他讨饭吃啊?
秦石勇有态度,向丽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况且文翰生下来那年,也是多开了一亩地的,养了两年,现在已经算得上中等田了。
两人之间甜如蜜的氛围,连南青芜都觉得腻乎,但是她又忍不住去看,毕竟先婚后爱的情节,只要不落在自己身上,谁不爱看呢?
自从长了牙齿后,这口水是大把大把的流,好在夫妻俩只腻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放在俩孩子身上,南青芜又得到了妥帖的照顾。
日子晃悠着晃悠着,就出了正月,地里的活儿也要开始忙起来了,秦文翰和南青芜又被塞到棚子里度日子。
不过秦文翰从几个哥哥那儿听来了不少私塾教的东西,断断续续的给南青芜‘念经’,南青芜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反正他自个儿是对那些‘熟’的很。
有了这位小老师教学,南青芜溜号的时长也变短了,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猴哥的火眼金睛,她每次让系统顶号,不出一分钟就会被他发现。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至少还得过两年,南青芜就觉得岁月漫长,可每当看见秦文翰认真给她教学的时候,又觉得这样的也挺好。
学累了就看看地里干活的亲爹亲娘,还有四处她眼中的好风景,加上脑子里面几个伪生物叽叽喳喳地唠嗑,连秦文翰念了许多遍的‘经文’都显得有趣不少。
令小河村众人欣喜的是,今年的春雨格外连绵,细细密密地将土地湿透,可见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好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