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毁容的脸出现在听审人员面前,引起一阵惊呼,早知道这件案子的受害者很惨,但不知道会这么惨,听说刚满二十岁,多好的年纪啊,就被那些人渣毁了。
南青芜并未使用任何超出当前时代的力量,能看不能说,无法自主行走,情绪不能太激动,一生挂尿袋,出现在庭审现场的她,是弱者也是强者。
直面被轮对有些人来说,是一辈子无法挣脱的牢笼,而她堂而皇之告诉所有的强奸犯,就算我再惨,也要把你们送进去!
南青芜恶狠狠地盯着那些丑陋的面孔,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认为女性就一定会避开黄色话题?去死吧你们!
对李秋菊实施暴行的人里面,有一个精神病,妄想以精神病逃脱法律惩处,却没想到他的死刑,直接推动了精神病伤人的立法进程。
十三个男性,全部死刑,在国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无良媒体犹如闻到鲜血般的鲨鱼拥吻而上,更是记者直接打入内部,找到了南青芜住的地方,差一步就能见到她采访,只是那一步被赵锦添拦住了。
“秋菊,你没事吧?”赵锦添着急忙慌跑到南青芜面前,仔细端详一番,确定没受到伤害,才松了一口气。
南青芜心想,赵锦添也许没有剧情里那么爱李秋菊,否则怎么会连换个灵魂都看不出来呢?但是古话又说了,遭逢大变,她变得不爱理人,也有一定道理。
她摇摇头顾自垂下眸子,跟个废物似的整日坐在轮椅上,日子真的很没有意思,仿若寂静无波的古井,永远不会有东西进去,打破平静的世界。
赵锦添每看到她脸上的疤,就止不住心疼,快了快了,很快刘家就会破产,刘金玉也会付出代价!
“我听说h国整容技术高,或许你的脸还有治愈的可能,秋菊,过段时间我带你去h国好不好?”
南青芜依旧摇头,脸这东西,她想恢复很容易,问题是她并不想恢复,她想看看,活着的白月光,会对剧情造成什么影响——赵锦添会不会另娶他人呢?
据她所知,赵家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年轻时热爱上头,把她娶进家门,等到了中年、老年,还能如初吗?
赵家人说的确实有道理,世上深情的男人多,长情的男人,甚少。
借用一句话:白月光、朱砂痣,白饭粒、蚊子血。
她可不相信男人这种生物,毕竟以往她遇见的男人,大多见一个爱一个,透过皮相去爱灵魂?做梦!
赵锦添看她整个人丧丧的,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厌世气息,心脏一抽一抽的痛,连生活都不热爱了,他真怕秋菊某天会一睡不醒。
北方的冬天很冷,能把人耳朵冻掉的冷,但南青芜没有这个烦恼,她每天都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没有叶子的树,身体很热,但双眼底色一片荒凉寂无。
赵锦添很忙,但他经常会忙里抽空看李秋菊,有时会得到她的好脸,有时会得到她的冷脸,总之——毫无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