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秋菊啊,是不是要喝水?”肖艳妮强压住心底的痛苦,扬起苦涩的笑容为女儿擦去眼泪,她的女儿,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往后可叫她怎么活啊!
南青芜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刮过粗粝的手掌,肖艳妮死死抿住双唇,“妈去接水,等着啊……”
趁肖艳妮接水的功夫,南青芜查探身体情况,会阴撕裂、黄体破裂、肠道受损、容貌毁损、声带撕裂、听觉视觉受损、多处骨裂骨折。
哦,还有点失血过多,怪不得一来的时候痛的要命,就这不死才怪,这么重的伤,他喵的居然只关十年,死刑!全部死刑!
南青芜嗬嗬嗬喘着粗气,眼底杀意涌现,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浸湿绷带,肖艳妮回来喂完水背过身好一番无声痛哭。
隔壁床的病人摇摇头,“你再激动又得进急救室了。”
南青芜转动眼珠子,却看不到旁边的人,只能闭眼压下磅礴的杀意,确实不能激动,只不过怎么只有肖艳妮在,其他人呢?
“妈!姐姐醒了吗?”李跃武提着保温盒进门,一眼就看见他姐正在抖动的身体,顿时就红了眼,三姐是家里最怕疼的人,轻轻撞一下都能嗷嗷叫,现在这么疼却喊不出来,她该多难受……要是让他看见欺负三姐的那些人,肯定不让他们活着走出小李村!
南青芜睁眼盯着天花板的壁灯,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云团出现在视线里,脑袋、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李跃武沉默着将饭盒打开,热气冒了几秒散去,随后拉了一个凳子坐在病床另一边,“妈,你先吃饭,我跟三姐说说话。”
肖艳妮深知想讨回秋菊的公道,离不开她们,每一口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饭菜当成仇人嚼碎了咽下去。
“我给四姐打电话了,她说早上就到。”李跃武边说边看李秋菊的眼睛,见她十分欣慰,心知自己的决定做对了。
他们家就四姐一个聪明人,四姐一定要在,不然他们被人骗了都不知道,李跃武眉眼深沉,“三姐,四姐说这事儿赵锦添有关,是不是?”
南青芜胸口起伏极大:“嗬——”
“我去给他打电话!”李跃武踢了一脚凳子,赵锦添这个祸害,三姐都说不喜欢他还纠缠,现在害得姐姐变成这样,他饶不了他!
漂亮!南青芜暗道一声,好小子,把赵锦添早点叫过来,事情就能早点结束。
躺在病床的时间着实难熬,加上伤口又痛又麻又痒,南青芜只能强迫自己快速入睡,等李跃武打完电话进来,看见的就是三姐睡梦中都不得安宁的场景。
事实证明,赵锦添对原主,果然爱的深沉,第三次醒,南青芜就看见了赵锦添这个富二代。
心中暗道不愧是被原主叫做白斩鸡的男人,皮肤比女人还白,就是吧,脸上的青紫有点多,身上也有不少拳头打出来的瘀紫,好一个破碎bJd,应该是小弟打的,李宗明的力气可不止这么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