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彭圆圆点的烧烤挺多,至少每个‘人’都有一份主食。
但被绑着的那俩,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吃吃喝喝,双眼瞪的老大。
这顿烧烤,除了几个年轻人,其他人吃的都没滋没味儿的。
彭欣欣叫的律师住在城郊,要过来还有段时间,一群人坐在客厅,哪哪儿都觉得不舒服。
彭母实在闲得慌,便问:“圆圆,菲菲还睡着呢?”
“嗯,在书房睡着呢,您要想看就去看吧,别把她吵醒了就行。”彭圆圆打了个哈欠,刚穿越就要熬大夜,想想都脑袋疼。
彭欣欣眼睛一亮:“姐,我也要看!”
“随你。”
看孩子的看孩子,唉声叹气的唉声叹气,玩消消乐的玩消消乐,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彭圆圆坐了一会儿,余光看见陈楚云身上的伤,律法条文在脑子转了一圈,起身把堵嘴的袜子抽出来,明目张胆塞了颗清瘀丹进去。
“你给楚云吃了什么?”陈母一直关注着她,见她往儿子嘴里塞东西,立马凶狠的看着她质问。
彭圆圆没出声,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慢慢悠悠回到沙发上坐着。
陈楚云也慌的不行,费劲儿巴拉想把东西吐出来,但努力半天都没效果。
陈父本来都在打瞌睡了,被陈母的一声吼惊醒,迷迷糊糊往陈母所在之地看去。
只见陈楚云身上明显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几分钟后就回归没受伤之前的模样。
陈父陈母目瞪口呆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手段?见鬼了?
他们扭头不可置信看着笑眯眯的彭圆圆,脸上出现相同的表情——害怕,接着瞬间转头,不再看她。
在里边看孩子的彭家人听见吼声,也打开房门出来观察情况,却只看见陈家人背对他们,一言不发的身影。
“圆圆,没事吧?”彭满满小步走近坐下,盯着陈家人的目光十分不友好。
彭圆圆摇头:“没事,姐,你们要是累的话可以先眯一会儿。”
听她这么说,本来要出来的彭父彭母又看陈双菲睡觉去了,大姐夫和彭欣欣倒是跟着出来,各自找地方坐下。
“明天休息日不上班,熬个夜不打紧,离婚之后你准备怎么办?一个人带孩子,还是请保姆?”
彭满满对陈楚云出轨的事,十分不理解。
他们家圆圆不说别的,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他到底哪里不满,居然找小三!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话?家花没有野花香?
彭满满想到这儿,双眼不自主转向她老公,察觉到她危险的视线,他老公立马开口:“我可不会找小三!有你就够了。”
“请保姆。”彭圆圆本就怕麻烦,带孩子更不是她的强项,现在找工作那么难,只要待遇够好,不怕找不到优质保姆。
彭满满若有其事点头,她也觉得找保姆比较好,带孩子这事儿谁带谁知道,能生生把人给累死。
陈父陈母压下心底的一系列情绪,深知他们玩不过彭圆圆,看来只能先同意她的条件了。
陈楚云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上各处没之前那么痛,还以为是麻木了,垂头丧气的看着地面。
彭欣欣摸着下巴,她怎么觉得二姐好像变漂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