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谁来?”
简简单单五个字,让所有文臣针锋相对。
中书令,中书省最高长官,负责草拟诏令。
武将们一看这架势,纷纷想着待会儿自己要个什么官职。
“臣”
“臣”
哟哟哟,才刚开始就不对付,以后可有的玩儿了,不过要真是朝堂拧成一股绳,该忧心的就是她这个皇帝了。
不管是做戏还是真的不对付,最好别让她抓到小辫子,要不连人带家族的,都给她下地狱去吧。
底下的大臣为了职位吵到飞起,吴祥章个心眼子成精的,在一旁给闻人嫣解说各人背景,太阳逐渐偏西,大部分职位总算确定下来。
中书令谢衡、赵修德,尚书令刘锦添、唐珏,门下侍中王清、秦信,吏部尚书李骢,礼部尚书周礼,兵部尚书宇文炤,刑部尚书黄连城,户部尚书崔安,工部尚书金无极……
总的来说,大部分人都是有点小背景,做人还过得去的,至少人性还未完全泯灭,当然,他们的职位也不是永久不变,干得不好的就掉脑袋,干的好的就继续待着,而且她还设定了两个月的实习期。若是两个月的领导位置都坐不稳,那她还要他们做什么?
至于京城的治安,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么些年打下来,京城的民众早有一套自己的保命方法,每回大战结束还有脑瓜子活泛的帮忙搬运尸体换取酬劳,总之就是没一个闲着的。
闻人嫣要忙的事也比较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秘书团,总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那些男人她可信不过,所以她特意邀请各家夫人小姐进宫看戏——
根据吴祥章给出的信息,京城可是有许多丧夫守寡的夫人处于危难之际,她作为新上任的女帝,捞几个人不算过分吧?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新鲜。”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婵娟。”
戏台上咿咿呀呀的,闻人嫣却无心观看,她在找自己想要的秘书,一个女帝,下边的女性官员必定要多于男性,才能巩固女子地位。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为了多情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
“手提羊毫喜洋洋,修本告假回故乡。监牢救出李公子,我送他一个状元郎。”(黄梅戏《女驸马》选段)。
一出《女驸马》,看似说的是男女情爱,实则说的男性对权利的渴望,白天说的那么清楚,总有聪明人能看透。比如说,现在坐在她对面的人——前前前户部尚书的夫人赵岚。
两人的年岁差不多,但赵楠的头上已有不少白发,笑起来时眼角还有鱼尾纹,岁月从不败美人,但男人会。
赵岚也有些唏嘘,谁能想到被称作红颜祸水的闻人嫣,会一朝得势,成了盛国的主人。不得不说,权势果真养人,现在的闻人嫣看上去,颇具帝王威仪,举手投足都叫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