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解惑。”程哲把问题抛回去,他确实看不懂陛下,也猜不透陛下的想法。
洛云禾轻笑,撑地起身,随后朝躺在地上的少年伸手,剑眉上挑风流无比。
程哲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不自觉拉住比他小一点的手,顺利起身后笑的开怀:“多谢陛下!”
“爱君,朕要的,可不是口头上的感谢。”洛云禾微微用力,拉着少年在寂静的宫廷奔跑,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规定的。
热气弥漫的浴池中,洛云禾揽住程哲壮实的腰肢,“爱君,朕送你的礼物,可喜欢?”
八块腹肌,啧啧——臭小子还挺有料!
洛云禾的手在腹肌上下滑动,手感十分美妙,热气将脸庞熏得酡红,对面的少年眼神闪躲,陛下……也太浪荡了。
“喜欢。”嘴巴却诚恳道出实话,能和人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枪术,是他梦寐以求的,程家枪法,不如陛下所使的枪法。
难怪凡是被陛下宠幸过的人,都死心塌地,这样的陛下,谁会不爱呢!
程哲心内悠悠叹了口气,下一秒却瞳孔放大,陛下她——怎敢如此!
“乖,好好享受……”洛云禾从水里钻出来,又溜进去,让程哲不禁咬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吟语。
细碎的呻吟从浴池荡开,传到外殿的宫人耳中,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遐想。
次日,洛云禾一大早就去了凤栖宫。
不为别的,就因为昨晚闹得太过,所以今天得灭火。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是怡红院的姬,哄完这个恩客,还来不及梳理情绪,就得哄新来的恩客,少有清闲的时候。
“凤君,等你的孩子一生下来,若是女婴,朕就封其为皇太女,若是男婴,便封为皇太子,如此可好?”洛云禾的手,放在凤君肚子上,突然感觉一个小拳头发起锤击。
凤君惊喜十足,“陛下,孩子跟您打招呼了!”
“朕和你的孩子,自然聪颖,是不是啊,宝贝。”洛云禾一语双关,情意绵绵的丹凤眼盯着凤君,“朕的凤君,辛苦了。”
静立房中的女官们耳聋眼瞎,连续好几个月的荼毒,他们早已对陛下的甜言蜜语有了免疫力,唯独凤君感动落泪,惹陛下心疼。
洛云禾安慰好凤君,立马就去了宣政殿,不出意外,李文青的政绩,应该递上来了。
果然,她刚批完三本奏折,就发现了李文青以县令之身,号万千百姓,大退北狄的捷报,同时递上来的,还有御史的参本,没错,李文青是高长垣的消息,已经在整个京城流传。
洛云禾嘴角勾出嗤笑,参人挺积极,但不知道这位御史,屁股底下的位置,干不干净啊。
发出一道宣青阳县令进京参加庆功宴的旨意,洛云禾端起茶杯,浅抿一口,今天的茶,毒挺复杂,三四种合在一起,看来这京中的世家又稳不住了。
不过三天,后宫的后君又少了四个,母家也被抄家斩首,罪名:投毒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