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就拉着她下棋,脑子不想用也得用,想不聪明都难,许柔暗暗腹诽。
郝连璟失笑,这小模样一看就在心里说他坏话,“汪福海,把朕在城外新建的庄子地契拿过来。”
庄子、地契!许柔眨巴眼睛:是给我的吗?是给我的吗?那可是穿越必备的庄子啊!!!京城附近的庄子,那不就等于首都别墅吗!我的发发发!
“等胎相稳定,朕就带你去城外逛逛。”
啊啊啊啊!许柔内心疯狂尖叫,出城哎——一年多啦——她终于要出去喘口新鲜气儿啦!
许柔眉开眼笑,郝连璟也笑意荡漾,他的柔儿,值得天下最好的东西。
“皇上,您真好!”
许柔吧唧一下,蜻蜓点水略过郝连璟的薄唇,表示自己的感谢。
余氏的结果,毒酒一杯,她的家人,则以教女无方之罪牵连,流两千里——岭南之地。
这时候的岭南,瘴气频生,少有人能够顺利到达目的地,就算到了,接连的服役也会让他们叫苦连天,能不能有后,都是问题。
嗨嗨嗨,还好余氏刺杀的不是郝连璟,不然就成九族消消乐咯。
流水般的赏赐和礼物进入惊鸿殿,劳累的不仅有殿里的奴婢,还有周御医,好在婉昭仪素来大方,所有人对此都很满意。
时至四月,许柔终于从惊鸿殿走出,在郝连璟的陪伴下来到庄子上。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去庄子上玩儿,她来了也喜欢。
自由,谁会不爱呢?
“二月天杨柳醉春烟,三月三来山青草漫漫,最美是人间四月的天,一江春水绿如蓝……”(《上春山》歌词)许柔哼着《上春山》的调调,悠闲地不得了。
“柔儿这是哼的什么曲?”
此话一出,许柔心里一个咯噔,我了个豆豆豆豆,送命题!“高兴就随便哼哼,皇上您也懂音律?”
“略懂。”郝连璟点头,身为皇帝,杂七杂八的都得懂一些,才不会受下人蒙骗。
许柔眼睛一亮,略懂,这个词放在哪儿都行,但放在郝连璟身上,跟精通有什么区别?毫无区别好吗?!!
“皇上~~~”许柔拉着郝连璟的衣袖晃来晃去。
郝连璟握拳咳嗽一声,“想都别想。”
朕是天子,怎可为人取乐?
“皇上~”许柔左摇右晃,扒拉着郝连璟死不放手,“就一次,好不好嘛?”
“妾身想晚年时,能多一些和您在一起的回忆,皇上~”许柔媚眼如钩。
含蓄而炽烈的情感落入郝连璟眼中,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勾住,不由自主道:“好。”
也罢也罢,宠她一回又何妨!
傍晚,斜阳从窗子倾泻,满室金辉。
琴音袅袅,氤氲两人精致的面孔。
含蓄与炽烈,决绝与抗争,隐忍与坚持,温情与释然。
竟是,《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