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带着满腹疑问回到揽月阁,许久不用的脑子忽然转起来,竟有些晕,果然,她不适合动脑子。
皇后是郝连璟发妻,而贤妃、安昭仪也是早早进入太子府,所以她们的位份才够高。
许薇则是通过三年大选进入后宫,一路从采女拼搏到淑妃,后来因病去世……
因病去世?
许柔心中起疑,许薇跟她不同,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外行走,养的一副好身体,怎么会进入后宫短短两年就病逝呢?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事。
许父连年征战,兵权在手,许薇作为皇上掣肘许家的筹码,一入宫就是五品美人,加上郝连璟的‘宠爱’,更是在后宫盛极一时……
一个帝王,若是真心喜爱,又怎会将心爱之人置于烈火之上烹烤,许薇的死,一定有郝连璟的手脚在里面,而后宫其他妃子,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如今他明晃晃表明宠爱自己,一是因为北方鞑靼年年骚扰边境,边关百姓不得安宁,而在朝的将军,能用的不多,许父恰好是一个。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亏欠,害死许薇,所以去许家把许柔弄进宫里,作为补偿,或者说,是帝王从指缝漏出的荣耀。
帝王家,骨子里都是自大和权谋。
还有许柔死后,许父在回京路上遇上山匪尸骨无存,可许父连年征战沙场,小小一股山匪,怎么可能打败许父!
尾椎骨忽然泛上一阵冷意,许柔再次告诫自己,安稳完成任务就好,别动其他的心思。
勤政殿,年轻的帝王揉着眉头,桌上的的奏折已经批的七七八八,唯独手上那一份关于镇北将军请求面见女儿的奏折,半天没有动静。
“皇上,该翻牌子了。”
郝连璟阖上眸子,看向托盘,许御女的牌子恰好放在最边上,再看手中的奏折,已然换了神情,既然许将军思女心切,那今晚……
揽月阁。
“御女,刚才内侍说皇上翻了您的牌子!”画梅喜滋滋报信。
许柔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知道了,备水。”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洗浴过后被卷着送到勤政殿后殿,看着玄色的纱幔,加上熏人的龙涎香,倍感压抑。
每天住在这样的宫殿,不早死才有鬼嘞。
被子被掀开一角,炽热的身体在旁边躺下,恰好外面惊雷乍响,许柔身体颤抖着,“皇上,妾好怕~”
要想让许父活久些,那她可不能死,另外就是,自己一定不能生下孩子,否则会被郝连璟忌惮,避子汤……
郝连璟赶紧将许柔搂进怀中:“别怕,朕在。”
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怕啊。
“皇上,”眼眶湿润着溢满泪水,主动抱住郝连璟精壮的腰肢,“您疼疼妾~”
啊呸,要不是为了活久点,我第一个就把你嘎掉。
淅沥的小雨逐渐变大,噼里啪啦从天上砸落,。
不禁摧残的花儿沾上污浊的泥水,染上些许泥腥味。
窗外白光乍现,一道闪电从天边而来,照亮大片天空。
许柔鼻子微皱,满室的石楠花香真他爹难闻,难为郝连璟忙了一天国事还这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