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狂龙剿匪记1(2 / 2)

-头车的重机枪**象征性**打了两个点射,子弹在土匪脚边溅起泥柱

-拿AK47的土匪吓得走火,子弹打中同伙大腿

-猎枪二人组直接跪地举手(其中一人尿了裤子)

-砍刀二人组转身就跑,被二连的几个新兵散乱的点射打中,摔进泥里

一分钟。

**战斗结束**

狂龙拎起那个尿裤子的土匪:“帕帕的人在哪?”

**“谁…谁是帕帕?”**对方眼神茫然。

杂货铺老板娘哆嗦着递来浑浊的棕榈酒:

**“这里连政府军都不来…土匪一个月抢三次,最值钱的东西是那台柴油发电机。”**

指向广场中央生锈的铁疙瘩——那是全村唯一的“电器”,现在被土匪用枪打坏了散热片。

侦察兵低声汇报:**“一路我们走来,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叛军的影子。”**

狂龙看着手下从土匪身上搜出的“战利品”:

-半包受潮的香烟

-3发锈迹斑斑的12号霰弹

-一张皱巴巴的**“刚果自由阵线”**招募传单,粗糙度工艺,像是用儿童蜡笔写的。

**“妈的。”**他踹了一脚皮卡轮胎,**“帕帕这杂种到底躲哪去了?”**

村落远处,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正偷偷捡拾弹壳——对他们来说,黄铜比面包值钱。

狂龙连长蹲在村口的老榕树下,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脊背。他盯着面前的老猎人——一个瘦削如枯木的男人,左眼浑浊,右眼却亮得吓人,像是经历过太多死亡,早已不再畏惧。

**“北边?”**狂龙眯起眼睛,**“多远?”**

老猎人慢悠悠地卷着土烟,烟草是晒干的棕榈叶混着某种苦涩的树皮。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走十五天,穿过‘鬼哭谷’,再翻过‘秃鹫岭’。”**

他抬手指向北方,指尖微微颤抖,仿佛那个方向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

**“那里有坦克,有大炮,有穿军装的人——但不是政府军。”**

老猎人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闷热的空气中盘旋。

**“今年旱季,我去那边换盐,那里有个很大的镇子。”**他的独眼盯着远处,像是穿透了雨林,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路上遇到一支车队,二十多辆皮卡,架着机枪……车上的有很多士兵。”**

狂龙的眼神一凛——**那不就是卡桑加民兵加强营么。**

老猎人似乎是在回忆。

“他们站在广场上一动不动。一个年轻人,似乎是个半大孩子在那群人前面训话。”

狂龙听着这描述,显然意识到这是老鼠在训练新民兵。

“那卡桑加以南到村子里,还有其它武装力量么?”

**“你问我南边有没有驻军。”**老猎人咳嗽两声,痰里带着血丝。**“其实没有,南边的穷鬼连子弹都买不起,怎么可能有军队。”**

他碾灭烟头,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狂龙:

**“你们是来找他们的,对吧?”**

狂龙看了看周围低矮的草房。

这时一排长低声插话:**“连长,如果帕帕的主力在北边,我们在这儿耗着没意义。”**

狂龙没吭声,目光扫过村落——破败的茅草屋,瘦弱的孩子,被土匪砸烂的发电机。这里的村民甚至不知道帕帕是谁,他们只关心下一顿饭从哪来。

**“你们为什么不逃?”**他突然问老猎人。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仅剩的三颗黄牙:**“逃?去哪儿?北边是战场,南边是沙漠,这儿至少还能死在自己家里。”**

狂龙连长蹲在空地旁,盯着被捆成粽子的五个土匪。尿裤子的那个还在发抖,另外一个猎枪手鼻青脸肿,砍刀二人组则被子弹打中,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附近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狂龙用匕首挑起土匪头子的下巴,刀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出一道血线。

土匪头子——那个拿AK47的瘦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

**“我……我不知道……”**

狂龙叹了口气,转头对机枪手摆摆手:**“把他男人的特征割下来,喂鬣狗。”**

**“等等!我说!我说!”**瘦猴尖叫起来,**“有三伙人!我知道三伙!”**

东边有两伙儿。

其中一伙儿有8-10人

-**装备**:2支猎枪,其余砍刀\/弓箭

-**活动范围**:东边三十里的废弃橡胶园

还有一伙儿15人左右。

-**装备**:1把燧发猎枪,其余土制手枪

-**活动范围**:东南边沼泽地的采盐场

西边还有一伙儿20多人的(自称“解放组织”,实际专抢援助车队)

-**装备**:3把AK-47(枪机生锈但能用),RpG火箭筒一具(没弹药,纯吓唬人)

-**活动范围**:西边公路检查站(伪装成政府军收费)

二连长狂龙站在武装皮卡的车门边,最后看了一眼被捆在村口老树下的五个土匪。他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得发紫,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瘦猴——那个土匪头子——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他拼命扭动身体,树干被他蹭得簌簌作响,树皮上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

**“求……求……”**他嘴里的破布松动了些,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狂龙没有理会,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身拉开车门。

村里的男人们已经拎着砍刀、锄头和锈迹斑斑的斧头围了上来。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麻木的冷酷——就像准备宰杀养肥的牲畜。

老猎人站在最前面,独眼里映着正午刺眼的阳光。他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剥皮刀,刀尖还沾着昨日的兽血。

**“你们抢了我们三次。”**他平静地说,**“第一次拿走了粮食,第二次牵走了羊,第三次……”**

他看了眼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孙女——她的左耳缺了半截,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这次,我们要点别的。”**

引擎轰鸣,皮卡卷着沙尘缓缓驶离村落。

新兵忍不住回头——

瘦猴的惨叫声突然刺破天空,紧接着是钝器砍进骨头的闷响。一只乌鸦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枯树。

**“别看。”**机枪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这里的规矩和我们无关。”**

狂龙从后视镜里看到,村民的身影已经围成了密不透风的圈。榕树下溅起的血花在烈日下红得发黑,像一朵朵糜烂的花。

直到村落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狂龙才突然开口:

**“记住,我们不是来当救世主的。”**他咬碎嘴里的古柯叶,苦涩的汁液混着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在这片土地上,要么吃人,要么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