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的解法很简单。
一名叛变的童子军被派去“投降”,怀里藏着用钻石矿缴获的无线电引爆器。
当姆布图正在宴请当地酋长时,餐厅地板下的二十公斤tNt把宴会厅送上了天。飞溅的烤羚羊肉和内脏糊满了剩下的半堵墙。
帕帕的人砸开冶炼厂,把尚未提纯的金浆浇进柴油桶。凝固后的金块像墓碑般沉重,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上一辆车。
当太阳升起时,帕帕的部队已经焕然一新——
-皮卡车焊上了钻石矿缴获的钢板
-童子军换上了军阀仓库里的新军鞋
-每把AK-47都配上了金矿缴获的弹匣
帕帕站在装满金块的卡车顶上,举起一颗头颅——那是姆布图被烧焦的脑袋,牙齿上镶嵌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金国以为我们完了?”他狞笑着把头颅抛向人群,“现在,该我们去找那位‘西部战区将军’聊聊天了……”
远处,平安谷的峭壁上,新刷的标语还在滴血:
“一颗将军的头,换一吨黄金。”
在卡桑加,季博达的望远镜镜片上,正倒映着北方升起的浓烟,危险正在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