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个子黑人自己扛了两箱子弹跑了这么远,还真是不负种族天赋。
轻点了一下,两箱迫击炮弹,两箱ak47用的7.62普通弹,四箱pk轻机枪用的7.62通用弹,两箱RpG火箭弹,两箱60迫击炮弹,还有大量的食物。
个行军包解开时,一股熟悉的香气弥漫开来。
油纸包裹的熏肉干泛着诱人的油光,表面撒着非洲特有的辣咖喱粉。玉米面饼用芭蕉叶裹着,还带着炉灶的余温。最让人惊喜的是那几个竹筒——拔开塞子,金黄浓稠的野生蜂蜜水立刻勾起所有人的馋虫。
卡桑加的老镇长天没亮就起来烤饼,民兵模仿着老人佝偻的背影,非让我带上这罐辣酱,说狂龙没这个吃不下饭。
季博达拽出一块熏肉干,又拿起一块玉米饼子。
“马上把弹药和食物送到各班阵地上去。”
“是。”
几个指挥组民兵立刻扛起弹药就要走。
“等等。留下一个蜂蜜水。”
季博达嚼着肉干含糊着喊了一声。
二班阵地狂龙盘腿坐在地上,用匕首插着肉干大嚼。辣酱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胸前,也毫不在意。
老头儿手艺见长啊!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掰了半块饼扔给警戒的哨兵。
三班阵地。丧彪安静地靠在岩石旁,小口啜饮蜂蜜水。阳光透过竹筒,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斑。他忽然将竹筒倾向地面——几滴金黄的液体渗入沙土——这是丛林战士祭奠亡魂的古老仪式。
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但此刻营地却出奇宁静。四十几个战士或坐或卧,享受着短暂的安宁。有人用刺刀在地上刻着季博达看不懂的奇怪符号,有人警惕的看着四周,还有个半大孩子正偷偷把蜂蜜水倒进军用水壶,想留给受伤的战友。
季博达举起竹筒,清甜的蜂蜜水滑过喉咙。
休息不忘警戒。他收起空竹筒,金属弹链碰撞声像战前的鼓点,“看看咱们的老朋友还有什么手段。”
战士们沉默地点头,继续咀嚼这份来自家乡的馈赠。他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平静午餐,但卡桑加的味道会陪着他们冲向枪林弹雨。
他们身后的山谷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正在烈日下发酵。有只秃鹫落在机枪架上,歪头打量着这些陌生的死者——它很困惑,为何这次没人朝它开枪。
平安谷外几十公里处,季博达望远镜也看不到的地方。
交火声十分密集,随后是震天动地的爆炸——那是政府军的武装直升机在轰炸溃逃的残兵。
大金链子跌跌撞撞地穿过灌木丛,车子已经被迫击炮炸翻,在心里嘀咕了几百遍,开车一定要扎安全带。
政府军的制服被荆棘撕成了布条,脖子上那条标志性的金链子也显得污里污气。他喘着粗气,耳朵里还回荡着平安谷的爆炸声,眼前不断闪现童子军被机枪撕碎的景象。
就在这时,前方的土路上传来引擎的轰鸣——三辆满载叛军的皮卡车正朝着平安谷方向疾驰。
大金链子连滚带爬地冲到路中央,挥舞着双臂拦车。
“停车!快停车!”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脸上的肥肉因恐惧而颤抖,“平安谷已经完了!政府军在那里埋伏了几百人!”
车上的叛军将信将疑。领头的是个满脸刀疤的老兵,眯着眼打量这个满身污泥的胖子:“你说什么?帕帕老大还在谷里!”
“我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大金链子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政府军调来了重炮!我们的人刚冲进去就被炸成了渣!现在去就是送死!”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听我的,先别急着送命。咱们得集结更多人,一起杀回去才有胜算!”
刀疤脸犹豫了。他回头看了看车上的士兵——这些人大多是新招募的民兵,眼神里透着慌乱。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大金链子如法炮制。
他在十字路口拦下了两支摩托化小队,在废弃村庄里收拢了二十多个溃兵,甚至说服了一队原本要去增援的装甲车掉头。
“跟着我!”他站在一辆抢来的吉普车上,挥舞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手枪,“咱们去北边的黑石据点集合!等凑够五百人,再杀回去碾碎那群政府军的杂种!”
溃兵们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多。他们中有吓破胆的逃兵,有被击溃的残部,甚至还有几个迷路的政府军叛逃者。大金链子来者不拒,嘴里喊着“为帕帕报仇”,心里却盘算着怎么用这群炮灰给自己杀出一条生路。
夕阳西下,大金链子的“大军”已经膨胀到近三百人。他们乱哄哄地涌向黑石据点,却不知道那里等待他们的不是援军,而是死亡。
将军的指挥车距离平安谷还有十七公里时,三辆黑色越野车横拦在路中央。穿西装的东方代表站在车旁,身后是四名不苟言笑的警卫,以及——
**一头架在烤架上的全羊。**
金黄的羊皮滋滋冒着油花,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霸道地钻进装甲车的缝隙。
将军舟车劳顿。代表微笑着拉开车门,不如先尝尝我们东方神秘大国厨子的手艺?
将军的指节捏得发白,但当他看到代表手上上闪烁的卫星定位信号——那是直通总统府的紧急通讯器——最终阴沉着脸下了车。
回到政府军大本营。
野战餐厅里,水晶杯盛着琥珀色的山葡萄酒。代表亲自切下一块羊肋排,肥瘦相间的肉块在青花瓷盘里颤巍巍晃动。
“东方第一神山葡萄园,1982年。代表举杯轻碰将军的杯沿,用神山的雪水灌溉。
将军的叉子狠狠扎进羊肉,汁水溅在餐桌上。远处隐约的炮声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每当他试图起身,代表就会轻咳一声——
第一次是满载青霉素的卡车,
第二次是二十台柴油发电机,
第三次干脆开来整车的葡萄酒。
每次车停稳,恰好是十分钟。
代表就微笑着递上新菜单:尝尝这个松茸炖走地鸡?
酒过三巡,将军发现自己的卫兵都换上了东方制式的保暖靴。参谋官正偷偷往口袋里塞东方神秘大国最昂贵的香烟,连他最信任的副官都在把玩一款崭新的机械表。
其实平安谷的矿产,代表用餐巾擦着嘴角,更适合我们的开采技术。
将军突然摔碎酒杯,鲜红的酒液像血一样泼在地上。但当他冲到门口,最新抵达的物资车正在卸货——
三百套迷彩服。
这时营地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满满一车精米。
东方神秘大国代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柔如刀:将军快下达卸车的命令吧,下一车物资马上就到了。
当将军出来上厕所时,最后一辆物资车正卸下活羊——整整一车肥羊,咩咩叫着涌进基地。炊事兵看得眼睛发直,这些羊够整个基地吃很长时间了。
参谋官小声汇报:平安谷的枪声...停了。
将军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战场,突然抢过通讯器:所有单位撤回!立刻!
他没看见的是,东方代表转身就拨通了某个卫星电话:已经摆平了。
电话的另一头:“我们这么做会有足够的回报么?”
坐上越野车。
神秘东方大国代表微微一笑:“祖国东北的粮库倒一次仓的标准损耗足够撑爆这个国家所有军阀和政客的胃。”
电话的另一头:“但攻打帕帕大本营的军队并不是政府军。”
神秘东方大国代表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就是帕帕的问题了,如果他不能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二强武装力量,我们可以马上转而资助现在攻击他的那支队伍。”
电话的另一头:“如果,帕帕能够顶住这次进攻,而攻击帕帕的力量又能够存活下来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同时与这个国家排名前三的武装力量成为鹏宇。”
神秘东方大国代表深吸了一口香烟。
微微一笑。
似乎是自言自语道。
“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