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埋伏与被埋伏(1 / 2)

将军的命令在黄昏时分传达至边境小镇卡杜纳。

这座以每周三集市闻名的小镇此刻异常安静,集市广场上散落着来不及收走的椰子和木薯,几只秃鹫在茅草屋顶上踱步。政府军第三连的士兵们沉默地分散开来,将pK轻机枪架在面包房二楼窗口,RpG小组隐蔽在清真寺的尖塔阴影里。

记住,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上尉连长咬着铅笔头,在沙盘上划出最后一道火力线,优先打掉头车和尾车。

士兵们点头,往弹链上涂抹枪油的声音像某种诡异的祷告。镇口那棵古老的猴面包树下,两个穿着平民衣服的侦察兵正在假装下棋,他们腰间的手枪压得棋盘微微倾斜。

同一时刻,帕帕的车队正在十公里外的红土路上扬起沙尘。

卡杜纳有政府军的医疗站。情报员跪在改装皮卡的后斗里,手指在地图上敲打,他们今天刚运到两车盘尼西林。

帕帕的黄金子弹项链在夕阳下泛着血光。他抚摸着架在车顶的重机枪,枪管上刻着十七道凹痕——每道代表一次成功的袭击。

全速前进。他吐掉嘴里的烟头,我要用政府军医生的白大褂当抹布。

车队最后一辆车上,新招募的娃娃兵们正在往弹匣里压子弹。其中最小的一个——不超过六岁——不小心走火,子弹打穿了车底板。领队的老兵反手就是一耳光,鲜血从男孩嘴角流下,混着泪水滴在7.62的铜弹壳上。

当第一辆武装皮卡碾过镇口的欢迎来到卡杜纳木牌时,棋盘边的侦察兵悄悄按下了无线电按钮。

埋伏在面包房里的机枪手看见车队第三辆车上的重机枪——那是帕帕的座驾,车头上焊着狰狞的铁饰。他的食指缓缓扣上扳机,汗水顺着太阳穴流进衣领。

开火!

刹那间,整座小镇活了。

pK轻机枪的怒吼震碎了面包房的玻璃窗,7.62钢芯弹将首辆皮卡的引擎盖撕成碎片。几乎同时,清真寺尖塔飞出的RpG火箭弹精准命中尾车,爆炸的气浪掀翻了路边的水果摊,燃烧的芒果像火球般滚进排水沟。

帕帕的反应快得惊人。他踹开车门翻滚到路边的石墙后,黄金项链在剧烈运动中甩出来,吊坠卡在了扳机护圈里。

狙击手在钟楼!他咆哮着指向镇政府建筑,同时用重机枪对二楼窗口进行压制射击。12.7子弹将砖墙打得碎石飞溅,躲在后面的政府军士兵捂着被崩瞎的眼睛惨叫。

。。。。。。

政府军的侦察小队在正午时分抵达山洞。

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呈战术队形散开,为首的队长打出手势,两名队员立刻占据洞口两侧的射击位置。洞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缕阳光从顶部的岩缝渗入,照出地面上杂乱的轮胎印和脚印。

有人捷足先登了。队长蹲下身,手指抹过地面——柴油和机油的混合气味刺鼻,显然这里曾经存放过大量军火,但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木箱和散落的弹药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