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肉条在低温烟熏下渐渐变成暗红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响,老鼠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熏两天就能储存。”
最大的铁锅架在篝火上,水已沸腾。
丧彪用石块砸开鬣狗腿骨,露出里面的骨髓。乳白色的胶质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季博达将骨头、内脏边角料和粗盐投入锅中。汤水很快变成乳白色,浮沫被小心撇去。
“加这个。”老鼠献宝似的捧来一把刺芹(一种味道类似香菜的野草),汤的腥气顿时被清香取代。
正午时分,营地飘起诱人的烤肉香。
狂龙把最嫩的里脊肉切成厚片,用树枝串成肉串。
小红掌控火候,肉串在火焰外焰翻烤,表面渐渐形成焦脆的壳。脂肪滴落时,火苗“轰”地蹿高,给肉镀上一层金黄的油光。
季博达掏出粗盐,学着撒盐哥的姿势轻轻撒在烤肉上。
心中不禁感慨“这要是有芝麻孜然就好了,最好再来点辣椒面,还是东方神秘大国的烧烤好吃。”
五人围坐在篝火旁,满手油光地撕扯着烤肉。骨头汤在锅中咕嘟作响,熏肉架的影子在夕阳下越拉越长。
啃完最后一根肉骨,季博达招呼着四个孩子把营地又收拾了一番。
“厨余垃圾是吸引猎物的最好诱饵。”
事实上,在几个孩子处理鬣狗尸体的时候,已经有野狗和秃鹫在争抢被丢弃的鬣狗内脏了。
火光中,十四张鬣狗皮挂在矮墙上晃动,像一面面血腥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