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的肌肉绷紧,但下一秒,老猎人的猎刀突然脱手飞出——
“嗖!”
刀锋擦着季博达的耳畔掠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
“不是瞄准我……”
“是老鼠!”
季博达猛地调转枪口,但老猎人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出,直扑向营地外围的矮墙。他的动作快得不像老人,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砰!”
枪声撕裂夜空。
老鼠的子弹打偏了,擦着老猎人的肩膀划过,带出一蓬血花。老猎人闷哼一声,但脚步未停,眼看就要翻过铁皮外墙——
“哒哒哒!”
季博达的三发点射精准命中他的后心。老猎人的身体猛地前扑,重重摔在墙沿,半身垂挂在墙外,鲜血顺着石缝汩汩流下。
这时丧彪、狂龙和小红持枪冲出来时,季博达已经蹲在老猎人的尸体旁搜查。
“不是帕帕的人,也不是政府军。”他翻出一块磨损严重的怀表,里面嵌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猎人和一个男孩,站在某个边境小镇的钟楼前。
老鼠喘着粗气跑来,脸色苍白:“他……他是什么人?”
季博达摇头,或许是政府军的赏金猎人,或许是帕帕派来的,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路过的老猎人。
季博达冷笑一声,招呼着几个孩子搜刮尸体上的衣物,或许是东方神秘大国的习俗,季博达要求几个孩子焚烧尸体的时候不要拿衣服。
四个孩子没有多问,立刻行动起来。
季博达最后看了眼老猎人的尸体,伸手合上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而这一次,赢的还是我们。”
晨光微露时,营地已空无一人,只剩石墙上干涸的血迹,和几只闻腥而来的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