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我们去镇上搞什么?”他压低声音问道。
季博达没立刻回答,而是从背心的暗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潦草地画着几个汉字,确切的说是一张交易清单。
“药。”他简短地说,“抗生素,镇痛剂,缝合线。”
“如果可能的话,弹药衣服,鞋子,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营地里的储备快用完了,而战斗才刚刚开始。”
丧彪瞥了一眼清单,眼神微动。他记得上次老鼠受伤时,他们只能用烧红的匕首烙合伤口。甚至没有足够的针线去缝合。
太阳过午时,远处的天际线上终于出现了卡桑加的轮廓——十几间低矮的土房簇拥在一起,外围零散地分布着几个锈蚀的铁皮棚子。小镇边缘,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追逐嬉戏,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下泛着金色。
季博达抬手示意停下,三人立刻伏低身子,借着灌木丛的掩护观察。
和地图上的标记相比,这里太安静了……
没有政府军的巡逻队,没有帕帕的童子军,甚至连条像样的狗都没有。
这不正常。
“分头行动。”季博达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狂龙,去东侧棚户区,看看能不能找到黑市贩子。”
“丧彪,你在我们身后十米跟着。”
三个人把ak47折叠起来,用花豹和鬣狗的皮子包好,一只手在里面随时准备开枪。
季博达带领狂龙径直走向小镇边缘的一间铁皮屋——门口挂着褪色的红十字标志,那是镇上唯一的诊所。
“希望医生还活着……”
“希望药品还没被抢光……”
他的手按在花豹皮里的步枪上,步伐稳健而无声。
诊所的门虚掩着,窗户的光线透进屋里,十分暗淡。
季博达轻轻推开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
一支双管猎枪立刻顶上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