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觉,若能彻底参透那金属片上孔洞的奥秘,并将其与自身对星轨、对符文的理解完全融合,他的“星纹”之道,或将真正步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兴奋之余,强烈的疲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得不中止推演,盘膝调息,恢复近乎干涸的心神。
次日,当他再次踏入残卷室,例行对那金属片进行“观察”时,心态已截然不同。之前是带着目的性的试探,此刻,则更多了一种朝圣般的探究与渴望。
他依旧引动星骸碎片的气息缓缓“浸润”,但感知却更加细致入微,试图捕捉那孔洞分布中每一丝可能的道韵。他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临摹、推演那些孔洞的排列,与昨晚悟出的“星纹·归墟”相互印证。
数日下来,他虽未再让金属片产生更明显的变化,但自身对“星窍”结构的理解,却在稳步提升。他记录在玉简上的描述,也始终维持在“偶有微弱涟漪,性质不明,无害”的范畴,未曾引起冯执事的额外关注。
观察期平稳地过去。这一日,陆明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他带着整理好的近期辨识记录,再次求见冯执事。
“冯执事,弟子近日已将残卷室首批待辨识之物初步整理完毕。关于编号‘残柒贰叁’之金属片,经多日观察,其微弱能量涟漪再无变化,亦无任何危险征兆。依弟子浅见,此物研究价值确实有限,长期置于残卷室亦占地方。”陆明恭敬禀报,并将更新后的记录玉简呈上。
冯执事接过玉简,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嗯,你做事还算稳妥。既如此,便按规矩,列入可兑换残卷名录吧。你若有兴趣,可按最低档贡献点兑换回去自行琢磨。”
成了!陆明心中大喜,面上却保持平静,甚至适当地露出一丝犹豫:“此物虽显异常,但弟子才疏学浅,恐难窥其奥妙,兑换回去也只是徒占地方……”
冯执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机缘之事,谁说得准?或许它便与你有缘。五十贡献点,你若愿意,便拿去。”
五十贡献点!对于普通外门弟子而言,或许需要辛苦劳作一两个月,但对如今在摹纹殿工作、又有典藏阁津贴的陆明来说,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既然如此,弟子便斗胆兑换此物,回去细细研究一番。”陆明不再推辞,立刻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划转了五十贡献点。
手续很快办妥。当陆明从冯执事手中接过那块用普通玉盒盛放的暗沉金属片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怀中星骸碎片那瞬间变得温顺而欢欣的共鸣,让他几乎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他强作镇定,将玉盒小心收起,向冯执事行礼告退。
走出房间,阳光洒落身上。陆明握紧了袖中的玉盒,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收获。
星火已取,只待燎原。
这块“星核残片”,将引领他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