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城门下,望着紧闭的城门,朱宸宇皱了皱眉,随即,他身侧一道戟芒猛地轰出,轰的一声,厚重的城门瞬间四分五裂,溅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朱宸宇骑着战马,缓缓入城。
吕布紧随其后,一万并州狼骑排列得整整齐齐,迈着铿锵的步伐,一同踏入应天城。
自始至终,朱宸宇都没有看一眼城楼上的朱元璋。
进城后,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奉先,
接管应天城,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末将领命!”
吕布勒住战马,沉声道,
“留下一千狼骑,控制应天城四门,任何人不得出入,违反者,杀无赦!”
“遵大将军令!”
队伍中立刻分出一千名并州狼骑,迅速四散,接管城门防务。
吕布抬头瞥了一眼城头方向,随即看向朱棡与李景隆,下令道:
“朱棡、李景隆!
率一千狼骑,缉拿城楼上所有文武百官,待主公处理完私事,一并审问!”
二人不敢迟疑,当即领命,带着一千狼骑下马,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城楼。
安排妥当后,吕布带着剩余狼骑,紧随朱宸宇身后,向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朱棡与李景隆率狼骑赶至城头,只见文武百官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连朱元璋都颓然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陷入呆滞。
二人不再犹豫,当即下令捉拿。
起初还有几名官员不知死活,妄图反抗,可狼骑反手挥刀,两颗头颅应声落地,鲜血溅了众人一身。
余下之人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纷纷束手待擒。
朱棡与李景隆径直向前走去,直至来到朱元璋不远处,朱棡才沉声道:
“父皇,随我回宫。”
简短四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失神的朱元璋缓缓回过神,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污,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住朱棡,咬牙切齿道:
“逆子!
咱要是不听你的,你是不是想杀了咱?”
面对朱元璋的咆哮,朱棡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散漫:
“你要不是我老子,大耳刮子早就抽在你脸上了,还能留你在这瞎嚷嚷?”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朱棡当场愣住,转头望去,竟见李景隆一巴掌抽在了李文忠脸上,这一幕,让他直接傻眼。
连处于暴怒边缘的朱元璋都愣了片刻,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被打的李文忠更是如遭雷击,右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一片空白,疯狂的回忆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自己被抽了?
被亲生儿子当着天下人的面抽了耳光?
紧接着,他挣脱开来,暴怒嘶吼:
“逆子!
今日我必杀你这孽障,将你逐出李家门楣!”
可李景隆面无表情,一挥手,两名狼骑立刻上前架住李文忠。
随后,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还敢撺掇本将军背叛秦王!真是不知死活!
你要不是我老子,本将军早就斩了你这狗东西的脑袋!”
说着,他极为不耐烦的再次挥了挥手,
“来呀!
把他抓起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