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将领,副将王虎皱起眉头,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震得晃了晃,冷喝道:
“你个狗东西!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小兵吓得一哆嗦,深吸一口气压下颤抖,急声说道:
“诸位将军,营外来了一人,自称晋王殿下,带着一万骑兵!
个个黑衣黑甲、神色冷冽,煞气逼人,现在已经朝着中军大帐走来了!
他们还点名道姓,要诸位将军出去跪着迎接,
看那架势,分明是来治罪的!”
帐内将领们顿时炸了锅,个个满脸凶相,酒劲上头更是肆无忌惮:
“哼,哪来的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
什么晋王不晋王,敢在老子的地界撒野!”
“就是!
就算他是皇帝亲临,在这边境也得给老子安分点,今日定要他有来无回!”
一人开头,其他人纷纷附和,拍着桌子起身,就要去看看这狂徒的真面目。
哗啦一声,帐布被猛地掀开,刺骨的凉风裹着杀气涌入帐内。
一道不足十岁的孩童身影缓缓走入,身形虽小,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身后跟着一队手持长枪的士兵,正是朱棡。
他淡淡瞥了眼帐内的乱象,视线扫过缩在角落的女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眼神冷了几分,却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两侧立刻立起十几名并州狼骑,个个腰杆挺直、威武不凡,长枪拄地,杀气腾腾,帐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原本叫嚣得最凶的将领们,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上的凶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再也不敢说半句狂言,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朱棡神色幽幽地开口,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
“刚刚我好像听到,尔等连大明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儿,他干笑两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呵呵,看来我这个晋王,在你们眼里更是连个屁都不如啊。”
此时的将领们,早已吓得面色惨白、魂飞魄散,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方才之所以大言不惭,一是在场都是亲信,不怕话传出去,二是喝了酒壮胆,才敢口出狂言。
可眼前这不足十岁的孩童,是真真切切的大明晋王,身后还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精锐骑兵,他们的酒意瞬间被吓醒得一干二净,全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朱棡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呵呵……诸位将军不用这么惶恐,放心,今夜你们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他神色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而逝,语气也带着些病态的凌厉:
“来吧,我的宝贝们,反抗啊!
要是你们只当待宰的羔羊,那可就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