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下意识点头,可没一会儿,她却皱起眉头,合上心爱的话本,满脸狐疑地看向朱宸宇,总觉得这三天的儿子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奇怪在哪。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道:
“宇儿,
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娘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话让朱宸宇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糕点都顿了顿。
可就是这细微的动作,瞬间被马皇后捕捉到,她心里愈发慌乱,那股不安渐渐变成烦躁。
朱宸宇强装镇定,笑着说道:
“娘,
你怎么总不盼着我好?
一天天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这三天都窝在你这儿,能出什么事?
放心吧,就是练武练累了想歇歇。
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在演武场闭关,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这不想着闭关前多陪陪你嘛。”
这话勉强应付了马皇后,可她依旧半信半疑,手里的话本也没了往日的吸引力。
心里实在烦躁,她便说道:
“行了,你先在这儿歇着,我去找你几位姨娘打会儿牌。”
说着起身缓缓离去,出门时没注意脚下,差点被门槛绊倒,还好宫女及时扶住。
看着马皇后心不在焉的样子,朱宸宇心里格外不好受,却终究没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朱宸宇难得失眠了。
明天就要实行计划,不出意外,下午就得离开,甚至连晚上都等不及。
越是临近分离,他对马皇后的不舍就越浓烈,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娘对自己的种种疼爱,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深夜,马皇后的寝宫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她猛地坐起身,满头大汗地喊道:
“宇儿!宇儿!你在哪?”
宫女们闻声急忙点亮蜡烛,惶恐地问道:
“皇后娘娘,
您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
逐渐回神的马皇后抓住侍女的手,急切地问:
“小荷,宇儿呢?
我的宇儿去哪了?”
小荷连忙安抚:
“皇后娘娘,
二皇子殿下就在隔壁厢房,您想见他,奴婢这就去唤二皇子殿下前来。”
得知朱宸宇就在隔壁,马皇后顾不上仪态,披上睡衣,连鞋子都没穿,径直冲出寝宫,推开了朱宸宇的厢房大门。
身后的宫女急忙掌着蜡烛,为她照亮前路。
本就失眠的朱宸宇被这一幕惊到,看着床边双眼通红的马皇后,他急忙坐起身,抓住她的手焦急地问:
“娘,你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马皇后红着眼摇头,声音带着哽咽:
“没、没事。
娘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我的宇儿不见了,娘把整个皇宫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吓得娘一下子醒了。”
说着,她将朱宸宇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朱宸宇心里惊骇不已: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还是说,这份直觉本就源于母爱的力量?
他内心百味杂陈,就这样静静让马皇后抱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之后,马皇后的情绪渐渐平复,松开了朱宸宇。她简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好了,宇儿,赶紧睡吧。
娘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晚上还做了这么吓人的梦。
现在没事了,不打扰你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