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马皇后依旧站在朱宸宇身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来!说说吧!
这次是怎么计划的?
想着怎么假死脱身?
假死后又打算去哪里?
对我这个没人要的娘,你又打算怎么处理?”
越说,她心里的火气越盛,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一下又落在朱宸宇身上。
朱宸宇此刻才算真切体会到伟大的母爱,
这份母爱不仅沉重,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他忙不迭地讨饶,声音都在发颤:
“娘!
宇儿还小,一时犯了糊涂!
您看,您的神器一出手,我那点荒唐想法早散得一干二净了!
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念头,我发誓还不行吗?”
见朱宸宇终于彻底打消了逃离皇宫的想法,马皇后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转身款款坐回侧榻,端起榻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
“好,宇儿,你这话娘信。
来,跪直了,娘求你件事。”
朱宸宇哪敢有半分拒绝,立刻跪得笔直,神色恭敬又认真:
“娘,您尽管说,儿子什么都答应!”
见他这般上道,马皇后缓缓点头,语气也柔和了些:
“娘要你辅佐你大哥,
从今日起,你也去大本堂读书。
娘知道,大本堂那些先生的学问对你用处不大,但你大哥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夫子,这次做的事,娘很不喜欢。
至于在你大哥身边该怎么做,应该不用娘多说了吧?”
朱宸宇听完,本能地想拒绝,他可不想掺和朝堂那些事,可眼角瞥见马皇后手里还攥着的鸡毛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忙点头:
“娘,您放心!
儿子知道怎么做!
那些人不过是江南士族罢了,无非是想为自家谋求利益,才把赌注都压在大哥身上,这事我有办法解决!”
听到朱宸宇的保证,马皇后才彻底放下心,又带着一丝不放心追问:
“那你之前提的就藩之事……”
话还没说完,朱宸宇就急忙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娘!
您放心,这种想法再也不会有了!”
马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放下茶杯,语气却突然转了个弯:
“行,娘信你。
来,继续跪好,娘接着打。”
朱宸宇瞬间傻眼了,不可置信地抬头:
“娘?
怎么还打啊?儿子都答应您了!”
马皇后笑眯眯地摇头,理由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