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上小小的身影一脸得意的模样,朱元璋心里满是欣慰,目光快速扫过马车里的瓷器。
见只有成套的瓷器,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当即连说三个好,大笑着摆手:
“好好好!选得不错!
行了、咱还有政务要处理,你们带着瓷器赶紧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对视一眼,当即上前一把将赶车的侍卫踹了下去。
朱?麻溜地坐上驾座,抓起马鞭甩了一下,驾着马车就往朱宸宇那里赶去。
看着马车扬尘而去,朱元璋非但没生气,还笑着摇了摇头嘀咕:
“老三这臭小子,
还是这么毛手毛脚,半点不稳当。”
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头看向毛骧,眉头微微皱起:
“毛骧,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毛骧不敢隐瞒,当即把三皇子、四皇子两人,在内库前打伤守卫的事一五一十禀报清楚。
朱元璋听完,眉头皱得更紧,
随即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赶车侍卫,语气骤然变冷:
“说!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一五一十给咱讲清楚!
敢有半句隐瞒,咱诛你九族!”
两名侍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敢藏着掖着,
当即把内库门口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连两人踹人的动作都没敢遗漏。
朱元璋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过了许久,才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两个臭小子,身手倒是越来越好了。”
说罢,转身便往养心殿走,自始至终没下达任何处置的命令,那份默许,藏着只有他自己懂的心思。
毛骧见状,也只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则快步跟在朱元璋身后,返回了殿内。
刚踏入养心殿,朱元璋还没来得及坐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毛骧吩咐道:
“毛骧,
你去内库取两百两金,
给老三、老四每人一百两,就当是赏赐。
这次,他们能真心认错,还主动来赔罪,咱心里高兴,赏点东西,也免得他们多心猜忌。”
安排完这话,朱元璋才哼着熟悉的凤阳小调,乐呵呵地坐回龙椅。
毛骧心里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可看着朱元璋满脸的喜色,也不敢多问,只能躬身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另一边,朱?驾着马车一路疾驰,没多久就赶到了演武场。
马车刚停在门口,两人就扒着围栏,冲着场内正在练枪的朱宸宇高声喊:
“二哥!二哥!快过来!
我们给你带好东西了!”
正在演练枪法的朱宸宇闻声转头,见演武场门口停着辆马车,
老三、老四正站在车边兴奋地挥着手,
当即脸上露出笑意,把长枪重重插在地上,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场内正在练体能的沐春、沐昂、李景隆和朱肃见此,
也想跟着凑过去看看热闹,却被朱宸宇一个冷眼扫了回来:
“老实练你们的!
今天练不够四个时辰,晚上就别想吃饭!”
四人顿时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继续埋头锻炼,不敢再动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