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宇嘿嘿一笑,几步走到案前:
“常姐姐,
我这不是听说,你得了相思病嘛,特意来‘劫’你走,好让你跟我大哥一诉相思之苦!”
听着他半开玩笑的话,常氏忍不住捂嘴轻笑,笑盈盈地反驳:
“你这小子净瞎说!
我哪来的相思病?
要真说相思,也该是你大哥朱标才对!”
说完,她还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模样娇俏又可爱。
见她嘴硬,朱宸宇也不再多言,只道:
“常姐姐,得罪了。
你父亲正带着人围捕我们呢,我得先把你带出去。”
话音未落,他便快步走到常氏身旁,抬手对着她的后颈轻轻一按。
常氏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便瞬间染上一丝惊恐,下一秒便直直地昏了过去。
朱宸宇当即俯身,将常氏稳稳扛在肩上,
转身朝着窗户快速退去。
他早已选好退路,目标是另一侧的围墙,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抵达围墙下后,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竟带着一个人的重量,轻松越过了两米多高的墙面。
这般身手,若是被常人瞧见,
定会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要知道,此时的朱宸宇才刚满八岁,肩上还扛着十一岁的常氏,
可他脸上却毫无吃力之色,仿佛肩上只放了一根羽毛。
出了常府,朱宸宇没有停留,转而向着对面的屋顶跃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连绵的房舍之上。
他早往东宫方向绕了近路,先把常氏安置在东宫偏院的软榻上,又叮嘱贴身小厮守在门外不许外人靠近,才慢悠悠往花园凉亭走去。
而就在他离开常府不过片刻,
常府的护卫便蜂拥而至,将东厢房及周边团团围住,四处搜寻起来。
与此同时,常府另一侧的围墙外,也已被护卫层层围住。
而在距离围墙仅五十米的一条偏僻巷子里,小老四先前布置的简易延时装置正静静立在角落,
机关处的香梗烧得只剩短短一截,火星离藤蔓接口越来越近。
啪的一声轻响,细弱的藤蔓被烧断,
下一秒,半人多高的青石板猛地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颤。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原本守在常府大门口的常遇春,正皱着眉来回踱步等待消息,半天没见府内传来动静,心里早已按捺不住焦躁。
这些年,他和一众武将没少被朱宸宇折腾,
那孩子从小鬼点子就多,有些计谋,连他们这些沙场老将都防不住。
吃过太多次亏,
常遇春这次一遇事,就先把常府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在他看来,再多的花架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该不堪一击。
可没想到,耗了这么久,还是连朱宸宇的影子都没逮着。
就在他暗自琢磨之际,左侧巷子里突然传来那声巨响。
常遇春眼睛一亮,
当即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护卫高声喊道:
“所有人都跟我来!
朱宸宇那小子这次绝对跑不了!”
很快,一队护卫聚拢过来,他又补充道:
“把这条巷子的进出口都堵死,里里外外搜仔细了,今天,我非得逮住这小兔崽子不可!”
吩咐完,常遇春一马当先冲进巷子。
巷口原本值守的护卫见他过来,急忙上前,伸手朝着响声传来的方向指了指。
常遇春笑得更得意了,一边往巷内走,一边扬着嗓子喊:
“朱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