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的孙女就是乖,小小的一只,就能把自己照顾好!”
戚微微慈爱的看着哼哧哼哧啃虾的虎妞,虾都快比脸了,这小家伙还要两个,话说胃口是真好。
“是,是,你虎妞放一个屁都是香的!”
黄书瑶懒得搭理老母亲,她对自家崽的过滤镜老厚了,她来到黄父身边坐下。
“老爸,你是懂得带孩子的,这么一搞,他们都积极不少!”
“那是,快吃早饭,这虾不错,不但鲜味十足,还不柴!”
黄父把手中剥好壳的虾放到女儿碗里,顺手拉了一把站着的老伴。
“戚同志,你也坐下吃饭,等他们搞,有大孩子看着,出了错!”
“就是老妈,快吃饭,孩子们的适应能力,比我们想象的强,筵席他们都那么大了!”
黄书瑶给戚微微夹了一筷子咸鱼,“左右不就是一盆饭菜,即便打到了也浪费不了,还可喂鸡鸭养生。”
“吃,吃,吃!
吃个早饭,就是不是吃席,你们爷俩还等我干啥!”
戚微微看着碗里的虾蟹,眼里闪过暖意。
丈夫和女儿还是鲁莽,实际心细如麻,凡事都以她为先。
黄家父女相视一笑,他们眼里平常的早饭,比很多席面都丰盛。
对城里的大户来说,都很奢侈。
鱼虾,高档海鲜,数不胜数,而且每天还不重样。
是岛上的基操,海货才是主食,最珍贵是食量。
就他们家都永远煮的是二米稀饭,干饭那是过年才吃的。
对其他村民来说,米粥都是奢侈品,一锅白灼海货当顿。
这个反向的操作,是很意难平,在这六十年代是普遍现象,交通不便利,限制了物资的流通性。
孩子们有了新的体验,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虎妞一兴奋,又干了一个大虾。
“洗完碗,该上学的上学。
不上学的把自己的脏衣服洗一洗,就去玩,中午到了饭点记得回来啊!”
黄书瑶对着排队洗碗的小朋友嘱咐道。
“哇,哇,不用干其他事了?”
三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常他在家,被娇指挥的团团转。
不是捡柴,就是打猪草,即便上学也逃脱不了赶海的命运,即便沙滩上没货。
他也会被赶出去钓鱼,今儿就是可以上学,玩了?
咋那么不习惯啊!
“不用了,跳起来还没三块豆腐高,你能干啥?
吃好喝好刷好,就行!”
黄书瑶像赶走一样对着一众小孩摆手,吵得她脑袋瓜子嗡嗡的!
得到确切的答案以后,一群小孩高兴得跳起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中学生,他们现在没学可上,简直高兴疯了。
一窝蜂的朝院门口跑去,去找他们的小伙伴炫耀去了。
“这一早上就像打仗似的,孩子多了也烦躁!”
黄书瑶耳朵根子终于清净了,对着父母吐槽。
“这算啥?
跟当年在根据地的孩子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们几十个孩子,分成几个小团体。
大人忙得脚底板都冒火星子了,还要跟你们断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