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着办吧!
系统里不是有很多救生装备嘛,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可以用。
不用顾及其他人,老爸想办法圆回去就行!
切记,一切以你们的生命安全为主!”
黄父啰啰嗦嗦说了一堆,看来只要是当父母的,不管社会地位有多高。
谁都逃不过命运,有一颗为儿女操心的心。
黄书瑶心中一暖,眼睛都笑出了月牙湾。
“安啦!
谢谢老爸,咱们随时都可以联系,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你的小钢炮铁棉袄,牛逼哄哄的,一定会平安到港口的。”
“随时报告情况,老爸先忙了。”
黄父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密,害怕引起女儿的反感,干脆闭麦。
黄书瑶看着父亲暗黑的头像,心里五味杂陈。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父亲一直在小心翼翼,放低姿态跟她相处。
其实真的不用,她今生很圆满,黄疙瘩也就是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跟戚女士婚姻期间。
虽然不爱她,但不管基于什么原因,在她需要父亲的时候,总是会出现,物质上更没有缺过她。
她没有像大院那些单亲孩子那样,被欺负,被孤立,心里没有恨和怨,有的只有失而不得喜悦。
小铁皮船在林深海的操控下,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林家岛。
岛上的村民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搬着值钱的家当,有序的朝后山走去。
后山的大岩洞,就是村民的避风港,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公,咱们用不用回一趟家?”
黄书瑶问绑缰绳的丈夫,她眼里没有村民的急切,更没有像逃荒者那样、如同大难来临的惊慌。
“咱们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没啥可回的!”
林深海试了几下缰绳,感觉应该是稳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这船能不能留下,全看八字硬不硬!”
“噗呲···”
黄书瑶笑出了声音,“这个时候就感觉到小船的好。
村民都把船搬回家了,就咱们这船守港,看着可怜巴巴的····”
“哈哈····”
林深海好笑不已,揽着她的肩膀朝催小鱼家走去。
“你可怜可怜我呗,这风吹着还怪冷的!”
“上辈子怕是冻死来投的胎,三十几度的天气,你竟然说冷,这叫凉快!”
黄书瑶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气冲冲的朝村里走去,催小鱼家的山要从村尾上,还远着呢!
两口子,你追我赶,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催小鱼家。
“五婶,快,进来!”
催小鱼已经等候多时,她几个月没见着自己这个朋友,怪是想念。
“准备了热茶,来润润嘴!”
黄书瑶嘴角一抽,“鱼啊!
你五婶我,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你这刚烧开的热茶,我是享受不了。
等它能入口了,我担怕都渴死了。
要不你做点好事,去缸里给我舀一瓢冷水喝一下?”
先到一步的醋婶子都忙活起来,像半个主人一样开口,“有,有凉白开!”
她赶紧给黄书瑶舀了一瓢,黄书瑶也不讲究,“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半。
递给同样汗流浃背的林深海,“海哥,快喝,解渴还得这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