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在听到离开二字后,两人当即冲了过去,即便眼前这个“村长”更加可疑,但也值得去赌一把了。
而趴在地上的村长,在他们过来前,就又开口道,
“啊…!我被…我被限制了,有些话…说不出来,但记住…哈…哈…这里是什么地方,将军!将军才能…才能带人离开,将军…是唯一的生路,其他!都是陷阱,我…要当将军了!我!能当上将军了!”
最后几句已是近乎癫狂的嘶吼,吓得明烛和龙涛钉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生怕下一刻这“村长”就会异变成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
待到最后一声“将军”在空气中嘶哑地消散,村长的挣扎戛然而止,一动不动了。龙涛正犹豫着是否上前探查,那具“尸体”却猛地直挺挺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村长,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笑容标准的“伪人”模样,他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袍子上的尘土,瘆人的笑意重新挂回脸上,看得明烛和龙涛心里俱是咯噔一下,寒意丛生。
“哎呀,失礼失礼,老汉我方才是不是又发癔症了?”他笑得滴水不漏,“不瞒二位,老汉我原本也是将军麾下一名副官,就因这偶尔发作的旧疾,才被发配来当这村长的。方才的胡言乱语,二位千万莫要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转身离开,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浓得化不开的不安与惊悚。
“真人,刚才那人,肯定不是村长吧?”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那个只会笑的,先回屋吧,有太多要商量的事了。”
刚一进屋,看到那红色的床铺被褥,以及两根一直没点燃过,还好好伫立在那儿的大红蜡烛,明烛就感到一阵尴尬。
此刻的明烛,有种被全世界针对的感觉,和男人做那事,生孩子,她没想到在结丹近八百年后,自己还要遭此一劫。
想到这,她就又回想起当初几位老祖对她的预言,都说她在元婴之前还有一劫。
如果所谓的劫难是指生子的话,那也太讽刺了,再看看身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龙涛,本来以为在这个地方,他会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队友,谁想到…现在最需要防着的,反倒是他了。
“真人,刚才那个村长身体内的神秘人,让我们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这里的诡异和天庭有关啊?”
明烛听到这话,一下感觉到有些脸红和羞耻,自己刚才一直在想着夫妻之事和生孩子这类事。反倒是龙涛却在琢磨正事,这…太丢脸了。
于是她赶紧摆出一副前辈模样,清冷淡然的说道,
“确实有可能,对了,你对上古天庭有多少了解?”
为了缓和自己内心的羞愧和尴尬,她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借由给龙涛讲课,来忘记刚才内心的龌龊,顺带也让自己梳理一下思路,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
“完全不了解,宗门的大课根本没提过。”
“嗯,确实,毕竟天庭已经消失了,它残存的碎片又太过危险,为了不让你们好奇出去寻找,所以特地封锁了有关的信息。”
龙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是啊…确实够危险的,自己现在不就在亲身体会嘛。
果然,宗门定下的规矩,无论多么离谱都是有理由的。
“现在刚好有时间,我就和你说说上古天庭的事吧,反正对你来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龙涛立刻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乖乖学生模样,说起来,他也好久没上过明烛真人的大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