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现在待遇能比弟弟妹妹好一点,毕竟他大一些,能多吃半个窝头。
可这半大小子哪够吃啊,现在整天心思都在早点赚钱上面,幻想着初中上完就去打零工,好能多买点吃的。
杨瑞华在边上问道:“孩他爹,这老易怎么和张小花搞在一起去了,这也太膈应人了。”
“你不懂,易中海没儿子,他只能指望贾东旭,那个可是磕了头拜师过的,不是教着玩的。”
阎埠贵眼神一动,易中海这师傅当的好像一般,但刘海中、何大清当的好。你从院子里两家兄弟的尊重态度就能看出来。
“可惜解成现在年龄太小,要不能拜到刘海中手底下也不错,梁家兄弟现在小小年纪,都能赚三十多呢。”
杨瑞华不解,疑惑问道:“那贾东旭不也差不多吗?”
“你懂个屁,刚给你说了贾东旭磕过头的,以后要给易中海养老。两兄弟可就是个挂名弟子,厂里认得师傅。”
“人家梁家靠的是隔壁的宋领导,刘海中见到领导腿都软了,能不好好教?”
阎解成默默的吃完了窝头,回去歇着,不想听两人在那废话。他这个家是小业主家庭,地位比较低,有好事也轮不到他来。
而后院就更有意思了,刘海中在家里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家里的三个孩子今天都吃上了鸡蛋,谁叫他高兴呢。
易中海倒霉了,最高兴的是刘海中。
因为很多时候,钳工制作机械零件,需要锻工先做出来大致的材料,他们再进行加工,而刘海中被卡了好几次,都是精度不足。
看着刘海中在那傻乐,刘光齐也不敢说实话打击他,都是半斤八两吗,不知道高兴什么。
许家,屋子的火炉旁,许富贵一家正坐在炉子边上烤火,还热着地瓜片准备吃点。
许富贵连削了许大茂好几下,在边上大骂蠢才:“你个瘪犊子,什么时候也敢说风凉话,你是不怕易中海报复你是吧。”
“爹,这易中海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根本就跳不起来,怕他干啥。”
说完又挨了一下,疼的许大茂差点跳了起来。
“蠢驴一个,我看你和傻柱没啥区别。易中海告破学怎么没被游街,这是厂里在保他。他这种高精度的大师傅厂里就几个,你懂不懂。”
“爹,不对。这次厂里把人大江哥得罪了,人家直接一个函件发到了上面去了,你没看这几天又是抓人又是调查的。我看大江哥才是真厉害,一个电话就收拾了厂里的一堆人。”
许富贵听了许大茂的言论,更是拿起鞋给了他两下。这小子是一点没遗传到他的脑子,这点小算计就是个屁。
“你懂个屁,厂里得罪是厂里的事,自己屁股不干净怪不了别人。老子都给你说了,易中海对厂里很重要,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
“嗷!”
“让你盯着易中海你就是这么盯的?”
“嗷!”
“院子里面搞破鞋你是一点没看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盯着哪呢?“
“嗷!”
许富贵按着许大茂就是一顿鞋底子,发泄心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