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老人抱着铁皮盒坐在窗边,海风吹乱了他的白发,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盒子上的帆船图案。
“那是1973年的夏天,我跟她在海边捡的这个盒子,”老人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礁石,“我们把当时的船票、她扎头发的红绳、我写的第一封情书都塞了进去,说等我们头发白了,就来这儿打开。”
马嘉祺递过一杯温牛奶:“奶奶一定很爱笑吧?”
老人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藏着无数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跟你们老板娘似的。”
后厨里,众人正为老人准备“回忆椰香饭”。
-张真源往糯米里加椰浆,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老人的味觉会退化,得用小时候的味道勾回忆——我奶奶做的糯米鸡,总放一把晒干的海菜。”
-宋亚轩剥着椰子壳,手被划了道小口子,他吮了吮手指:“加把葡萄干吧,甜丝丝的,像日子里的小惊喜。”
-丁程鑫用胡萝卜雕了艘小帆船,摆在饭上:“跟盒子上的图案一样,这样爷爷一看就开心。”
老人打开铁皮盒时,餐厅里静得能听见海浪的呼吸。里面的红绳已经褪色,船票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那封情书,被塑料纸包着,还能看清歪歪扭扭的字:“等这次出海回来,我就娶你,让你天天能吃到我做的海鲜粥。”
“他当年是渔民,每次出海我都提心吊胆,”老人的手指抚过情书,“这封信我看了不下一百遍,每次想他了就拿出来读。”
易烊千玺不知何时坐在了老人身边,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我爷爷也有个盒子,里面全是我小时候掉的牙,他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这些都是宝贝。”
老人突然笑了,擦了擦眼睛:“可不是嘛,人这一辈子,就像这盒子,看着不起眼,里面装的全是命根子。”
这时,张真源端着“回忆椰香饭”过来,糯米的香气混着椰香弥漫开来。老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突然停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像……像她当年给我做的味道,”他哽咽着说,“她总说,糯米要泡三个时辰才够软,就像过日子,急不得。”
餐厅的风铃又响了,这次的声音格外温柔。窗外的“心绪潮汐”变成了轻轻的涟漪,仿佛也在为这份回忆动容。
第二份订单:争吵的父女与“和解鱼丸汤”
午后,餐厅里进来一对父女,气氛剑拔弩张。父亲穿着工装,袖口沾着机油,女儿背着书包,脸上带着青春期的倔强,坐下时故意把椅子挪得离父亲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