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失重:在黑洞引力下摊牌
贺峻霖把所有线索拼成三维投影:“花瓣碎屑来自曼恩博士的考察靴,他带的地球土壤里有相同的金属成分;模拟器的操作记录显示,使用者戴了库珀的手套——上面有咖啡渍;而‘回家’的加密信息,解密后是墨菲的生日,只有库珀记得这个密码。”
马嘉祺沉默片刻,摘下头盔,额角渗着汗:“是我动了数据。”他看向宋亚轩手里的紫色小花,“布兰德博士,你说这株花能在太空开花,是因为带着地球的记忆。我只是想算出最快回家的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想回去陪墨菲看一次完整的日落。”
刘耀文低下头:“我确实偷了土壤里的参数,但只是想验证能不能在冰冻星球种出花来……我女儿也喜欢紫色的花。”
丁程鑫突然笑了:“其实代码是我写的,我看见库珀偷偷查航线,怕他做傻事,就用墨菲的生日加密了提醒信息——‘别让回家的执念,变成毁掉大家的风险’。”
贺峻霖的屏幕跳成“和解”的符号:“根据计算,结合布兰德博士的植物基因参数和库珀的驾驶经验,我们能找到既不牺牲推进器,又能利用黑洞引力弹弓效应的航线。”
宋亚轩把紫色小花插进飞船的生态循环系统:“花能在太空扎根,人也能在星际间找到平衡。回家的路,不必急着用风险换。”
黑洞边缘的约定
72小时倒计时归零前,“永恒号”顺着新航线滑出黑洞引力场,舷窗外,紫色小花在失重中轻轻旋转。马嘉祺的终端收到墨菲的新消息:“爸爸,我种的花也开了,等你回来一起数花瓣。”
刘耀文对着通讯器说:“我把土壤样本留了份在冰冻星球,说不定以后那里会有片紫色的花田。”
丁程鑫把恢复的完整数据输入主控系统,屏幕上弹出地球的影像——蓝色的星球在黑暗中闪着光,像颗悬在宇宙里的蓝宝石。
贺峻霖的屏幕显示“下一站:比邻星”,旁边跳着行小字:“距离地球4.2光年,约等于‘回家’的距离。”
飞船朝着那颗蓝宝石飞去,舱内的灯光渐渐调亮,仿佛提前映着地球的晨光。或许星际穿越的意义,从来不是急着抵达终点,而是在漫长的旅途中,守住心里的光——无论是女儿的等待,还是一朵花的绽放,都能成为穿越黑洞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