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周至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许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你把丹噬的修炼方法交出来。”
“否则,就如此山。”
他话音未落,身侧的石壁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洞窟内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许新看着那化为粉末的石壁,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突然笑了。
“周圣啊周圣,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周至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吗?”许新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拉家常,“几十年前,我们唐门的前任门长,曾经和三一门做过一笔交易。”
三一门?!
这三个字让周圣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交易?”他下意识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许新摊了摊手,铁链哗啦作响,“我只知道,从那以后,三一门就欠了我们唐门一个天大的人情。门长临死前交代过,若是唐门遭遇灭顶之灾,可以凭信物去三一门求援。”
他看着周圣瞬间变化的脸色,笑得更开心了。
“你说,我要是现在捏碎了信物,喊一嗓子‘唐门有难,速来’,那位李道尊……会不会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你背后呢?”
周圣的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李玄霄!
那个连“恶邪”都能一剑斩之的怪物!那个视十佬如无物的存在!
他不敢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敢赌!
“你……你诈我!”周圣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诈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许新有恃无恐地靠在石壁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动手啊,朝着这儿,往死里打。让我看看是你的奇门快,还是三一门的支援快。”
周圣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被拿捏了。
被一个功力尽废,锁在这里几十年的老废物,拿捏得死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想怎么样?”许新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般的狡猾,“好说。想让我帮你杀人,或者交出丹噬,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用你的风后奇门来换!”
“你做梦!”周圣失声尖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得谈了?”许新耸了耸肩,作势就要去摸怀里的什么东西,“那我还是叫人吧,好久没跟外面的人聊天了,也不知道现在时兴聊什么,聊你这个不肖子孙吗?”
“等等!”周圣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死死地盯着许新,眼神中的杀意和忌惮疯狂交织。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许新看着他这副暴怒却又不敢动手的憋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当年,杨烈那个混蛋,为了唐门的未来,用自己的命从无根生那里换来了通天箓。
今天,他许新,也要效仿先辈!
不过,他可不打算用命去换。
他要用这个送上门来的蠢货,为唐门的后辈们,搏一份更大的前程!
“怎么样,小崽子?”许新步步紧逼,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想清楚了没有?是带着你的秘密,被三一门追杀到天涯海角,还是乖乖交出风后奇门,换取唐门的友谊,以及……干掉张家后人的机会?”
“这买卖,划算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