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了!”卢克立刻反对,“就我们这几个人?面对可能存在的邪门东西和一伙武装分子?这简直是自杀!”
“这是,直面风暴;”灰鹰沉吟道,似乎并不完全反对,但眼中充满担忧,“需要,非常强大的‘光’和精确的指引”
“那我呢?我能做什么?”比利忍不住问道,他既害怕又不想被排除在外。
雷耶斯终于开口,她的立场微妙:“从程序上讲,我必须支持哈特曼警长的方案。但从实际出发,张先生的担忧不无道理。大规模行动确实可能打草惊蛇或引发不可控后果。我可以利用我的权限,为你们的‘侦察行动’提供一些外围支持,比如用卫星或无人机对那片区域进行遥感扫描,如果设备能够提前发现热源或异常能量信号。但一旦你们发现确凿的犯罪证据或即时危险,必须立刻通知我,启动官方程序!”
会议陷入了僵局。
卢克坚持稳妥和程序,灰鹰主张传统和温和,张烨要求精准和迅速,雷耶斯则在规则和现实间摇摆。
比利看着争论不休的大人们,感到茫然又焦虑。
分歧显而易见,谁也无法说服谁。
空气凝重,沉重的压力笼罩着每个人。
如何选择,不仅关乎行动的成败,更关乎所有人的生死,乃至整个幽影镇的命运。
张烨看着他的同伴们,知道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试图整合出一个折中方案时。
道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汽车刹车声,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一个带着哭腔的、嘶声力竭的呼喊:
“警长!张先生!不好了!荒地、荒地那边,冒、冒出来个黑色的洞!还有,还有怪叫声从里面传出来!老鲍勃他,他好奇凑过去看,被、被里面伸出来的黑乎乎的东西,拖下去了!!”一个浑身尘土、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进道观,几乎是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所有的争论,瞬间都戛然而止。
现在,现实,用最残酷、最急迫的方式,帮他们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