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卢克警长那里碰壁回来后,张烨深知时间紧迫。
比利身上的黑暗印记如同一个不断扩散的污点,多存在一天,他的精神和身体就会多受一分侵蚀,与教堂里那恐怖存在的联系也会更深一分。
他必须立刻行动,为比利建立一道坚实的防线。
他首先需要一件上好的载体来制作护身符。
普通的黄纸符箓能量消散太快,不足以对抗如此强大的邪恶标记。
他在自己的行李中仔细翻找,最终取出了一块婴儿巴掌大小、色泽温润的白玉玉佩。
这是他当年出师时,师父所赠,算不上顶级法器,但玉本身具有温养灵性、辟邪纳福的特性,是制作护身主符的理想材料。
净手、焚香、静心。张烨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取出特制的刻刀,尖端镶嵌着极细的金刚石,凝聚真气于笔尖,开始在玉佩上精心雕刻起来。
他刻下的并非单一符文,而是一个微缩的复合阵法,核心是“金光辟邪符”,外围辅以“静心凝神咒”和“隔绝窥探”的隐匿符文,最后在背面刻下了“三清祖师”的神讳真种以加持。
整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笔都灌注着他精纯的阳刚真气和坚定的守护意念。
完成后,他又取来朱砂混合着黑山羊角粉和几滴自己的指尖血,细心地将刻痕填满,最后用真火微微炙烤,让药力彻底融入玉中。
完成后,玉佩表面流光一闪,旋即内敛,握在手中能感到一股温和却持续不断的暖意,以及强大的守护能量。
接下来,他带着一叠绘制好的“五方卫灵符”和一小袋混合了特殊矿粉的朱砂,来到了比利家。
比利的父母,克雷顿先生和夫人,早已焦急万分。他们是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工人,儿子连日来的惊恐和怪异淤青让他们束手无策,对张烨这个“东方法师”既抱有希望又充满疑虑。
“张先生,比利他,他到底怎么了?”克雷顿夫人眼圈通红,声音哽咽。
克雷顿先生则眉头紧锁,语气带着防备:“他说是什么教堂的噩梦,标记,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想惹上任何麻烦。”
张烨请他们坐下,语气诚恳而严肃:“克雷顿先生,夫人。比利没有撒谎,也没有得精神病。他确实被一种,来自废弃教堂的、非常邪恶的能量或者说‘存在’标记了。这就像一种精神上的病毒感染,表现为噩梦和身体上的印记。这不是他的错,只是他可能,体质上比较敏感,不幸被选中了。”
他尽量用平实的语言解释,避免过于玄乎的术语:“我现在无法彻底解决那个源头,因为它非常强大且被官方封锁。但首先,我们必须保护比利不再受到进一步的伤害。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他拿出那枚已经用红绳穿好的玉佩护身符:“这是我特制的护身符,让它时刻贴身佩戴,洗澡睡觉都不要取下。它能很大程度上隔绝那个存在的窥探和精神侵蚀,保护他的灵魂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