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林心婉,已经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晨晨,可以啊你,这刚来香港两天,就勾搭上本地的小姐姐了?”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一把就想挽住苏晨的胳膊,“快跟姐姐说说,那旗袍小姐姐,身材怎么样?有没有料啊?”
苏晨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躲,他现在谁都不敢碰。
而顾念薇则缓缓地,将那方擦拭干净的手帕,仔细地叠好,重新放回了她那个万能的小包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苏晨。
她没有说话。
但苏晨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千言万语。
那眼神在说:别的女人都该死。
苏晨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湿了。
完了。
芭比q了。
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捉奸在床的丈夫,面对着三个风格迥异,但战斗力同样爆表的“妻子”。
一个要用规则和权力,把他重新关回笼子里。
一个要用身体和言语,把他拉入更深的欲望深渊。
还有一个已经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牌子的消毒水,把他从里到外给彻底“清洗”一遍了。
苏晨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怎么办?
硬刚?
肯定不行,这三个女人,哪一个都不是他现在能惹得起的。
求饶?
更不行,那只会让她们的掌控欲,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装死?
他妈的,门都被人拆了,还装个屁的死啊!
就在他即将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口袋里那张,入手温润,还带着一股淡淡檀香的金色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大胆而又无赖的念头,再次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有了!
只见苏晨脸上那副惊慌失措,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五马分尸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平静,和一种掌控了一切的高深莫测。
他没有再去看那三个已经快要动手的女人。
他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足以让整个港岛上流社会都为之疯狂的金色请柬。
然后,在三女那极度困惑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将那张请柬,像丢一张废纸一样,随意地丢在了面前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上。
“啪。”
一声轻响。
那张在外面能引起无数富豪争抢的请柬,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那几个用古老篆体书写的烫金大字,在奢华的水晶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最尊贵的客人。
苏晨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三个因为这张请柬而明显愣住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淡淡地开口,像一颗惊雷在三女的心头炸响。
“陈半仙说,今晚的鉴宝会,有杀身之祸。”
“他让我一个人去,不宜带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