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trace),开始(on)」
将在碰撞中受损的夫妇剑弃置,重新投影。
这对爱剑虽以坚固着称,但仅一次交击,磨损程度已不容忽视。或许还能支撑两三回合,却无法保证不会碎裂。
英雄王挥舞的长剑,蕴含着何等古老的神秘。
比拼武器精度,毫无胜算。既然如此,便要将战场拉到自己能赢的领域。要将这位傲慢的绝对王者,拖入属于自己的战场──!
“既然即将崩坏,斩杀她才是慈悲之举吧。”
——在这冷酷薄情的嘲笑中,一切都被碾得粉碎。
「──Iatheboneofysword.」
宝具接连射出。数量多达二十四件,正好是先前的两倍。
弓兵仅一眼便完成解析,随即投影出复制品,如镜像般还击。
这光景宛如昨日重现,这般数量的宝具,对赝作者而言完全来得及投影应对。
金属碰撞声轰鸣,火花四溅,冲击接连不断。在这场刀刃的舞会中,黑衣骑士毫无阻碍地踏步向前。
就在与吉尔伽美什的距离缩减为零的瞬间,双剑猛地刺入对方铠甲!
「哼──」
英雄王取出的,是一柄赤色魔剑。这柄剑的动作与常规挥砍截然不同,弓兵的剑锋被找准破绽,不由得晃动起来。
攻守瞬间逆转,阴阳双剑急忙从上而下劈落,格挡开那如毒蛇般袭来的剑锋。
『赤原猎犬』。这是英国文学最古老叙事诗的主人公贝奥武夫所惯用的魔剑。
而且,这柄剑也曾在先前的战斗中被弓兵使用过。
这类源自原典的宝具,能嗅探血腥气息,自主判断最优轨迹并调整斩击。
面对这种不依赖英雄王自身剑术、由剑本身施展的魔技,弓兵不禁一时失措。
吉尔伽美什怎会放过这一瞬间的破绽。他空着的左手中,早已握紧了一柄钢铁棍棒。阴剑?莫邪勉强挡住横向挥来的铁块,然而……
「咕──!?」
『铁锤蛇溃(Nailg)』。这柄专攻打击的武具,其破坏力如击碎玻璃般轻易砸断了投影剑。
冲击从手腕传来,弓兵的面容因剧痛扭曲。他本想凭借技艺压制对手,却被武具的性能抢先击溃。
弓兵被迫连连后退。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刀枪剑斧。
这种凭借武器多样性掌握主动权、以数量剥夺对手自由的战术,与弓兵在艾因兹贝伦之森展现的战法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迄今为止的攻防,都只是被对方当?作?玩?弄?罢了。
理解这一点的弓兵,心中泛起一丝冷笑。被轻视,恰恰是绝佳的机会。扭转战局的准备,正在暗中悄然推进。
「──Steelisybody,andfireisyblood.」
他一边用投影宝具抵挡宝具扫射,一边用双剑弹开那些复制赶不及的攻击。即便如此,仍有突破防御的刀刃擦过脸颊,在黑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朱红血痕。
这一切都在弓兵的预料之中。
在常规空间的战斗里,吉尔伽美什的基础能力占据绝对优势。
虽说弓兵拥有防御宝具射击的手段,比其他英灵更具优势,但他必须经历“目视识别→解析→投影→射出”这一被动流程,主导权始终掌握在对方手中。
此外,数十件宝具尚能应对,可一旦数量增至百件、两百件,便会应接不暇。这般消耗下去,迟早会陷入劣势而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