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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俯首吧,不敬之徒!(1 / 2)

——“咔嚓”,金属碎裂的锐响刺破空气。

我那势贯长虹的一击被男人轻易挡下——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白剑也被我击得粉碎。

格挡的反冲力让投影剑从我手中飞脱。

男人见我右半身空门大开,立刻眯起眼瞄准这致命破绽;可当他察觉到我并未放弃时,又猛然一惊,慌忙去追那柄飞射而出的剑。

高速旋转的双剑直指一个方向——不是别处,正是被锁链缚住的Archer。

黄金之刃朝着禁锢他右手的锁链,狠狠刺去。

没错,这才是我最初的目标。

仅凭我一人绝无可能战胜从者,因此,我必须借助Archer的力量。

我的计划,便是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诱导战局,毁掉锁链……救出自己的从者。

这便是只盯着敌人的他,与早已盘算好这一刻的我的差距。若我在彻底击碎他的剑前就力竭倒下,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方才的猛攻,从一开始就承载着两个目的。正如我所预想,被弹飞的剑借着惯性掷出,重重撞上锁链——

“怎……”

——锁链没有断。

碎裂的是我投影出的剑。正面受击的锁链剧烈摇晃,裂开无数细纹,可就在即将彻底崩断的前一刻,黄金之剑还是败给了锁链的硬度。

哪怕只有右手得以解放,Archer也定然有反击之力。可就差这最后一步,我的决心难道还是输给了男人的执念吗?黄金从者未能获救,失去平衡的我狼狈地摔坐在地。

灰瞳骑士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的丑态,眼神冰冷。

“竟然……还差一点吗?”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卫宫士郎。

我是你理想的终点。凭你这般稚嫩的模样,永远也达不到‘英雄’的高度。不——说到底,你这错误的愿望,本就无人会回应。

——永别了。抱着你的理想溺死吧。”

仅凭左手的剑,根本挡不住他全力挥下的一击;以我此刻的姿势,更无从回避。

无论我的意志多么坚定,直觉、解读出的技巧与知识,都在昭示着一切已为时过晚。

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仿佛要清算我的愚蠢般,黑剑朝着我直劈而下——

“——不。本王倒是接收到了。”

一箭破空而来。黄金的轨迹正中将要劈开我头颅的干将,将其如纸片般击得粉碎。

我惊愕地追随着飞射而过的箭,只见插在地面的武器并非我投影的赝品,而是Archer那柄货真价实的剑。

我与男人同时望向被锁链缚住的身影。可黄金从者明明仍被禁锢,按理说连手脚都无法动弹,他究竟是如何掷出剑的?

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让我大脑一片混乱。

“你……怎么可能——!”

男人失声惊呼,话语哽在喉咙里。他满脸愕然,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片刻之后,我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曾将Archer捆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锁链——那号称连神明都无法挣脱的禁锢,竟在自行松动。

显然,这绝非操控锁链的白发男人所愿。

我们都忘了交战,僵在这难以置信的变故前。最终,Archer重获自由。那“缚神之锁”似是无法承受现实的重量,化作霞光消散无踪。

“——真是的。身为吾友,却这般不知变通。即便是赝品,竟也要为伪主尽忠到被吾之剑斩杀的地步吗?”

Archer转动脖颈,发出“咯咯”的声响,似在活动僵硬的身体。他的目光既未落在我身上,也未看向那个男人,而是投向了自行消散的锁链。

“看来你总算想起了些什么。哼——那一击,竟让你忆起了吾,也让吾察觉到了你的存在。

真是……不知是否是神明的安排,赝品竟能唤回真实,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这般奇缘,或许也该称得上是本王身为王者的证明吧。”

Archer竟像是在对那锁链——不,是对某个不在此处的“谁”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愉悦。

我正疑惑他究竟看到了什么,这位从者忽然转向了我们。

黄金的身姿毫发无损,那份傲岸不逊、仿佛称霸天下的存在感与往常别无二致。

可——Archer周身的气场,那股无形的力量,已强悍到与此前判若云泥。

即便是曾敌对的Saber,或是那压倒性的berserker,恐怕也无法企及此刻的他。

仅仅是注视着他,便已被那股威压逼得几乎要屈膝。

此刻掌控全场的,无疑是这位黄金从者——不,他的威压甚至让人坚信,即便说他能支配世界也毫不夸张。

那双超乎人智的赤红眼眸,冷酷地俯视着敌方从者。仅凭这眼神,便已释放出足以令人折膝的凛冽杀气,我能感觉到男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但终究不过是伪物造出的赝品罢了。

你这冒牌货(Faker),不仅妄图束缚本王,还敢化作吾友的模样——此等大罪,死一次都嫌太轻!”

黄金骑士屈指一弹。

刹那间,敌方弓兵的身后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

黄金之门在空中轰然洞开,无数利刃的锋芒从中探出。

两柄、四柄、八柄、十六柄——闪耀的刀剑如同璀璨的星辰。

这些被打磨至极致、燃烧着杀意的无数武具,似在屏息等待主君的号令。

每一件都无疑是宝具,其蕴藏的力量更是超乎想象。

我忽然想起Saber曾说过的话: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这位黄金从者曾纵横捭阖,操控着无穷无尽的宝具。

连那位骑士王都为之忌惮的景象,时隔十年,此刻再度重现。

“裁决之时已至——俯首吧,不敬之徒!”

刀剑纷飞,炮火轰鸣。

仅是单发炮弹,便足以轻易改变地形。

其火力远超战车炮,堪比导弹,光是目睹便让人确信死亡会即将降临。

被瞄准的男人以快到足以让Lancer都惊掉下巴的速度瞬间遁逃。

宝具群紧追其身影接连炸落在地面,掀起的烟尘与冲击波将我也掀翻在地。

公园的土地,此刻已如遭轰炸般满目疮痍。

敌方从者全力极速奔袭,瞬间拉开数十米距离,可终究无法完全避开所有攻击。

他的右手与左腿已然弯折,腹部的大洞淌着鲜血,能落得这般下场已是万幸——若被正面击中,定然尸骨无存。

战局瞬间逆转,优势彻底倒向我方。

男人已是强弩之末,第一波攻击便伤势惨重,绝无可能躲过下一轮。

他的外套被鲜血浸透,脸上却浮现出虚无的自嘲笑容。

“竟在此刻恢复力量……早该先解决掉你的。是我失策了。

可你为何要帮这小鬼?他绝非能入你眼的存在,我本以为你会第一个斩了他。”

“哈——何须多言。这般杂碎也敢召唤本王,真是无可救药的愚蠢。

借来的理想,伪造的刀剑,一身假货也敢亵渎真品的价值。

这种垃圾货色,本王连看都懒得看。”

Archer嗤笑一声。

我心头一阵火起——这家伙根本不懂别人的挣扎,只会肆意妄为地大放厥词……!

“——但。”

黄金铠甲摩擦作响,Archer悠然迈步而来,在距我两步之遥处停下脚步。

刹那间,云层仿佛受天眷顾般裂开,月光倾泻而下,将他的身影映照得璀璨夺目。

——这一幕,与那夜的开端如出一辙。

月光下的身影镀满黄金,金发闪耀着令太阳都自惭形秽的光辉,深红眼眸似能洞悉一切。

身披金甲的男人,带着冷漠的笑意俯视着我。

“这蠢货,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攀附本王的光辉。

对这般豁出性命冒犯本王的蠢货,岂能任其自生自灭。”

与那夜相同,黄金英雄的赤瞳刺穿了我。但不同于彼时的是,他的声音中不仅有冷酷,更带着几分愉悦——显然心情极佳。

“生而为人,却怀揣超越自身界限的愿望,为私欲毫无顾忌地求告本王,妄图踏上通往真品的道路。

这种罕见的愚蠢,这种不知羞耻的欲望,正是本王的乐趣所在。

这般卑劣的人类,除了本王谁还会救!”

话音刚落,Archer转向敌方从者。

天空中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黄金波纹,无数宝具的利刃从中探出,仿佛在守护着我,将我与敌人隔绝开来。

……我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尽管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嘲讽,但这家伙,莫非是在肯定我?

“站起来,卫宫士郎。既然敢自称本王的御主,就别摆出这副狼狈模样。”

我惊愕地张大嘴巴,Archer则带着居高临下的嘲笑。

可他唤我名字的语气,与往常截然不同——这位从者向来极少直呼别人的名字,除非是极为特殊的时刻。

这冲击竟让身体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右手想必已经骨折,肋骨也裂了缝,浑身是伤,连哪里疼都分不清,嘴里满是逆流的血腥味。

头痛不止,身体在拼命渴求休息,可灵魂却在燃烧,滚烫地呐喊着:此刻正是站起来的时候!

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我竟如此信赖这个男人。

仅凭他正面承认我的御主身份,这般催促几句,疼痛感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这样便好。看在你这份私欲的份上,本王特许你在这场战斗中动用我的宝物。英雄王的真正力量,任你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