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ArcherVS红A(2 / 2)

“不愧是你。既然已被看穿,也没必要再隐瞒了——话说回来,你也该亮出自己真正的底牌了吧?”

这番带着嘲讽的挑衅,让Archer心中生出疑惑。

自己明明已经动用了自己现有的全部武器……可对方的语气,却仿佛早已洞悉自己原本的模样。

其实,感到疑惑的不止Archer——与之对峙的红A亦是如此。

他因某些特殊缘由,对这位金发青年有着些许了解。

他很清楚,这位英灵的标志性战术,本是如潮水般倾泻宝具群的恐怖攻击。

可如今对方却在双剑与弓箭间切换,执着于亲自挥剑战斗,这实在太过违和。

若是对方采用原本的战斗方式,自己恐怕难以应对,从这个角度来讲,现状对自己是有利的——但红A也明白,绝不能被对方的节奏所牵制

红A虽然只是保持警戒,并试探性地发起攻击,却已下定决心,眼前的敌人必须被彻底铲除。

他从御主那里接到的命令是“侦察敌情,并对间桐阵营提供消极支援”,而眼下的行动,并未违背这一指令。

他立刻检索可即时投影的宝具,构建新的战术。

单论“底牌数量”,此刻的Archer,远不及这位红色弓兵。

“——投影,开始。”

局势骤然反转。红A强行挥剑撞击,借着势头将Archer弹飞。

尽管红A自己也因这记蛮力攻击的负荷,导致干将?莫邪碎裂,可这一击本就是为下一步行动埋下的伏笔。

在后退的黄金铠甲上空,八柄剑突然凭空显现。

这八柄剑呈等距分布,将所有方向彻底封锁。

无论向何处躲避,都避不开其中某柄剑的直线路径;若原地不动,便要承受所有剑的正面轰击。

即便这些只是算不上宝具的低级剑,其威胁也毋庸置疑。

“唔……!”

Archer双目圆睁。他试图躲避倾泻而下的剑群,却仍有三柄剑命中铠甲,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坚固的防具虽弹开了剑刃,却无法抵消冲击,Archer的身形瞬间不稳。

就在这时,红A的第三次攻击已然袭来。

“——Iatheboneofysword。”

诱导行动、制造破绽、利用争取到的短暂时间创造宝具、再将其效果融入下一步攻击——这便是红A运用多样投影武具,展开的行云流水般的连续进攻。

每一击看似微弱,叠加起来却形成了巨大的压制力。

另一边,Archer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逼近绝境。

他能看穿对方的意图,能预判对方的动作,也能想出应对之策——可问题在于,他手中能用的“棋子”实在太少。

红A虽没有某方面特别突出的能力,却胜在手段繁多;而此刻的Archer,不仅只有一套武具可用,甚至无法解放宝具真名,两者间形成了完全的优势压制。

眼看就要摔倒,黄金青年猛地急停,将双剑插入地面以抵消惯性。

可还没等他调整好姿态,红A已率先动用宝具。

一柄同样泛着黄金色泽的剑,朝着毫无防备的Archer劈来——

“『黄之死(croceaors)』!”

剧烈的冲击传来。Archer慌忙交叉起从地面拔出的双剑,勉强护住了毫无防护的头部。

他的臂甲上,黄金之剑轰然炸裂。这记从上而下的重击威力惊人,铠甲传导的冲击让弓兵的手臂阵阵发麻。

但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就在Archer感觉到攻击命中的瞬间,那柄剑竟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收回,随即又朝着他的胸口劈来。

Archer闷哼一声,紧接着腰部、腿部、胸口又接连中招。

近乎同时的五次连击,其速度之快,即便对从者而言也近乎物理极限。

金闪闪根本无法闪避,被直接击飞,在地面上翻滚数圈。

虽说铠甲抵御了大部分伤害,仍有部分冲击力渗透进来,一道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

这并非像『射杀百头』或“多重次元曲折现象(KischurZelretch)”那样,依靠技巧达到神级境界或触及魔法领域的同时攻击——而是源于宝具能力的特殊效果。

这柄剑,相传曾为古罗马皇帝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所有。

其真名解放所体现的,正是凯撒“我来、我见、我征服”的名言,能实现神速的超连续攻击。

也正因如此,红A才能在瞬间挥出五记斩击。

“可恶,不过是群赝品,竟敢……!”

Archer虽怒火中烧,可四肢的麻痹与脑震荡让他无法立刻起身。

即便身为从者,这点伤势远非致命,只需几秒便能从损伤中恢复——但就是这短暂的间隙,敌人已发起了决定性的逼近。

此前的所有连击,全都是为这一瞬间埋下的伏笔。

金闪闪身上的铠甲,拥有超乎常理的物理硬度。

防御宝具虽种类繁多、功效各异——比如“蕴含稀少神秘力量的攻击无效”“削减一定额度伤害”等——但Archer的铠甲,胜在单纯的物理防御力达到了碾压的级别。

即便性能因圣杯战争的规则成了“仿制品”有所下降,可面对c级宝具的正面轰击,依旧面不改色。

恐怕就算是号称“最锋利”的圣剑,也未必能轻易将其摧毁。

物理冲击难以破坏这副铠甲,寻常宝具也不可能击破它;更何况,此刻的红A,还未从与Lancer一战的重创中完全恢复——不仅部分属性有所下降,而且无法动用底牌,连投影强力宝具都受到限制。

但凡事皆有极限。

为了击杀对手,红A必须在转瞬之间,将所有计策叠加的力量集中爆发——而现在,正是那个关键时刻。

“投影,完成。”

试图起身的Archer,眼中闪过一丝察觉绝境的焦躁。他瞬间便理解了敌人手中那柄剑的威胁。

这家伙此刻投影出的宝具,正是屠龙大英雄齐格弗里德所持有的“黄昏魔剑(balung)”。

即便只是精度下降的赝品,其威力也绝非普通刀剑可比,这柄曾斩杀过最强幻想种“魔龙”的名剑——足以击碎黄金铠甲,这点毋庸置疑。

对现在的Archer而言,最致命的弱点便是“无法使用宝具”。

面对敌人的底牌,Archer没有任何能与之抗衡的对策,也没有可作为威慑的手段。可若就此束手就擒,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

事实上,Archer本就不怎么在意圣杯战争的胜负。

他的目的,只是“欣赏契约者卫宫士郎的成长之路”——在他看来,无论自己胜负如何,最终结果都将归于御主,说到底不过是旁人之事。

他会吐槽,兴致来时会提点建议,若“剧情”朝着太过无聊的方向发展,也会稍作干预,但从未真正投入过。

可即便自诩“旁观者”,也有无法容忍之事。

哪怕只是一场不起眼的闹剧,被连“骄傲”都没有的伪者击败,这是他的自尊绝对无法接受的。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向这份“不敬”降下惩罚。

Archer要瞄准的,是宝具解放的那一瞬间——将铠甲拆解、四散开来,既用作障眼法,又当作屏障,同时在宝具威力爆发的前一刻发起突袭。

这近乎孤注一掷的计策,不仅成功率低,还极有可能同归于尽,堪称下下之策——可眼下,这已是唯一的生路。

紧张的氛围瞬间拉满。是巨大以太的光热先将Archer吞噬,还是起死回生的奇策先爆发——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ung)……』”

红A挥起魔剑,Archer则向铠甲中注入魔力。

可就在这时——一股寒意顺着两人的脊背窜过,他们同时停下动作,惊恐地望向那股恐怖的源头。

——森林深处,魔影已然伫立。

那身影笨拙地摇曳着,伸出数条镶着红边的黑色触手,宛如深海生物般怪异。

这头吞噬从者的异界怪物,身上竟还萦绕着几分女子般的妖媚。

“太快了……”两人在心中同时低语。

根据他们的估算,这黑影本应还有几分钟才能抵达此处。

想必是魔物内部发生了某种变故,彻底打乱了二人最初的预计。

可事到如今,黑影已然现身,追究原因已毫无意义。

若在此刻分神思考,恐怕连用来思考的大脑都会被吞噬。

两人瞬间达成共识:此刻早已不是继续战斗的时候,若不立刻逃离,终将一同被怪物吞噬。

“切——你这小子运气真好,捡回一条命。”

“记住了,赝品(Faker)——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

从者们向彼此投去零下零度的杀意,可这份对峙仅持续了一秒。

红A放下魔剑,怒视着黑影;Archer则从俯身跳跃的姿势中借力,猛地起身站稳。

单论这场战斗的结果,Archer无疑处于劣势。

若红A当时成功解放宝具,Archer有六成以上的概率会战败;即便侥幸反击,也大概率是同归于尽,而非单独取胜。

Archer这位心高气傲的青年,虽对自己被逼至绝境感到怒不可遏,却也清楚——比起被黑影吞噬这种屈辱,眼下的局面已算幸运。

他在心中刻下“此仇必报”的誓言,在黑影逼近的前一刻,朝着反方向全力奔逃,躲开了那致命的魔掌。

另一边的红A,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离。

他接到的命令是“对间桐阵营提供消极协助”,可他也不知对方会如何看待自己,他自己也很清楚——没有人能精密操控这头怪物。

认为“自己不会被盯上”的想法太过天真,而从无数修罗场中磨练出的本能告诉他:自己对那怪物而言,不过是一个新的目标。

那怪物不仅吞噬英灵,更会吞噬人类,迟早必须将其消灭——或许,它的威胁甚至凌驾于圣杯战争之上。

在权衡“自己在这场魔术仪式中的目标”与“怪物的威胁”后,红A判断:此刻还不是与怪物对决的时候。

无论后续如何行动,在此之前,他都有义务先向御主汇报情况。

下定结论后,红A也化作灵体,朝着与Archer不同的方向逃离。

最终,森林中只剩下那头没能抓住从者的魔物,正不情不愿地微微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