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优势在我?(2 / 2)

“也不必如此悲观。既然对方凭地利和人数占据优势,你们更该发挥自己的长处才是。”

就在我们三人一筹莫展、思绪纷乱之际,一直默默喝茶的Archer放下茶杯,突然开口插话。

这几天我隐约明白,Archer会这样主动开口,往往是想从不同角度给出建议。

Archer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观察力说出的话,总能让我震惊——这位黄金英灵看待世界的视角,简直像是站在更高维度俯瞰一切。

Archer总是先让其他人充分讨论、穷尽所有想法,再从更宏观的视角提出指点或建议。

能自然而然地扮演这样的角色,Archer生前想必也是位身居上位的人物。

“长处……是指saber对魔术免疫这件事吗?”

“在这场圣杯战争里,对魔术的抵抗力成不了决胜关键。若是对方祭出宝具,或是从一开始就瞄准御主,哪怕从者对魔术再强,也帮不上多大忙。

并非如此。你们该抛开‘魔术’这个先入为主的概念——集团战斗中,决定胜负的要素还有其他。”

caster一方没有、只有我们具备的长处……到底是什么?

论人数,我们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论个体能力,saber或许是最强的,但在不清楚rider完全恢复后的实力前,也无法断言;

论补给,caster能无限囤积魔力,优势压倒性;论情报,我们知道ncer和rider的真名与宝具,且没暴露Archer和saber的底牌,这点或许占优,但关于caster本身,我们几乎一无所知——偏偏我们还必须主动进攻他的据点,这无疑是巨大的隐患。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要么处于劣势,顶多也只是和对方势均力敌。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只有我们具备的长处”。

“是协作吧。上次战斗中,ncer和caster并没有形成充分的配合。若是他们当时协作得当,昨天的战局或许会完全不同。”

“勉强给五十分。切入点不错,但视野太窄。”

面对深思熟虑后得出结论的saber,Archer给出了毫不留情的评价。

Archer先是饶有兴致地看着saber气鼓鼓的表情,随即转向正皱着眉思索的我和远坂,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为何只盯着从者,却不把目光放在御主身上?若说从者是士兵,那御主就是指挥官。真正该重视的,反而是后者才对。”

“可caster和ncer的御主到最后都没露面啊,我们对他们根本一无所知。”

“哼,正因为思考停在这里,你们的视野才会受限。”

我一反驳,Archer便投来一道仿佛在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的红色视线。

即便被这样指责,我也实在无法跟上Archer的思路。

或许在Archer的认知里,所有线索都已串联起来,但对我们而言,他的话简直像来自另一个次元——我们比caster强的地方,和那些连面都没露过的敌方御主,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露面’就等于‘一无所知’?恰恰相反。正因为他们不露面,反而能推导出一些结论。caster和ncer结盟是事实,但他们的关系恐怕并非平等。这不仅限于从者之间,从者与御主的关系也是如此——”

“……求你了,Archer。用正常人能听懂的话解释。”

我举起双手,语气里带着“我认输”的意味。以我这不算聪明的脑子,实在难以理解Archer想表达的意思。

我转头看向远坂和saber,想寻求认同,却发现她们也正用疑惑的表情望着这位黄金英灵。看来需要“翻译”的不止我一个,我稍微松了口气。

Archer不悦地眯起眼,但他也清楚,在场没人能跟上他的视野。或许是认清了这点,或许是彻底放弃了,他扫了所有人一眼,再次开口“讲课”:

“那我们先回顾一下昨天的战斗——rider为什么会在魔力耗尽、极度虚弱的状态下现身?明明她已经和拥有充足魔力的caster结盟了。”

“会不会是caster不想动用自己的魔力?就算她囤积了很多魔力,要让那样虚弱的rider恢复,也得消耗大量魔力,还需要时间。从caster的行事风格来看,她像是个谨慎派,或许不愿选择让自己变弱的方案。”

我认同远坂的分析。

caster选了一条“稳步扩充手牌”的战略:占据柳洞寺这个绝佳据点,能从全城收集魔力,还拉拢了ncer这个盟友。

对他而言,或许“不减少自己现有手牌”,比“多一张rider的手牌”更重要。

毕竟从结果来看,她确实做到了在维持自身魔力的同时,与rider结盟。

但Archer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Archer先铺垫了一句“这不算错,但不够深入”,随后继续说道:

“现在试着把视野再放宽些。别只看caster‘为什么那么做’——更要关注‘她为什么会想和其他从者结盟’。

若想正经打赢这场圣杯战争,有一道谁都绕不开的障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