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扒一扒美杜莎(2 / 2)

说不定Archer从那时起,就已经有了些许改变。

曾经对任何人都毫无兴趣的王,第一次对反抗自己的人表现出了关注。

哪怕如今失去了记忆,Archer是否还隐约记得当时的事呢?

“……对了。”

我正陷入沉思,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已经见过远坂了,也看到了Archer和Saber,可……这个家里,是不是还有几个人没见到?

“话说回来,藤姐和樱呢?她们怎么样了?”

“关于藤姐,我们收到消息说,因为学校的事,她暂时不方便露面。她还让我转告你,向你问好。

至于樱,她的烧已经退了一些……但状态还没完全恢复,现在还在休息。”

Saber立刻清晰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而Archer则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意思,依旧靠在椅背上。

这么一看,真让人分不清谁才是御主、谁才是从者……不过,先不说这个。

果然,藤姐没在这里。

就算她自己没事,作为学校的正式教职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要忙着调查、处理后续,还要照顾学生,根本没空闲着。虽然让无辜的藤姐承担额外的负担让我很过意不去……

但话说回来,造成这一切的是慎二和Rider,可如果我当时能更快做出决断,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惨剧了。

说到底,我也有一部分责任,之后必须想办法向藤姐道歉。

一想到“只要当时有一点点差错,就可能有人丧命”,我就不禁为自己行动的危险性感到后怕。

圣杯战争——这场互相残杀的仪式,只要稍有偏差,就连无关的路人都会被卷入灾祸。

至少,能让藤姐和樱没有直接受到牵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樱还在睡啊……她的情况没恶化吧?”

“没有。凛判断,到明天她应该就能行动了。没有酿成严重后果,真是太好了。”

“那就好,她能好转我就放心了。本来作为前辈,我应该多照顾她的,可昨天我却直接睡过去了……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昨天我们为了和Rider决战,根本没能留在樱身边。白天的时候,直到我们回来之前,都是拜托认识的家政妇阿姨照顾樱;而我中途就失去了意识,之后的事,想必是远坂和Saber帮忙处理的吧。

樱的病情能好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她得了什么重病,我们还得送她去医院。可现在慎二下落不明,万一樱真的需要住院,都没人能在身边陪护她。

我很想留在樱身边照顾她,但那些把人类只当作“养分”、残害了上百个普通人的家伙,我绝不能放任不管。我既然已经决定参加圣杯战争,就是为了阻止慎二、Rider这类人的恶行。要是能先打倒那些肆意妄为的从者,或许就能少些顾虑了……

“你会受到宝具的影响,本就是无可奈何的事,反而该庆幸只是这种程度的后果。士郎你没必要为此感到自责。”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对了,说到宝具,Rider最后用的那个发光的东西,你们到底弄清楚它的真面目了吗?”

“不清楚,当时事发突然,我连它的外形都没看清。不过,既然Rider的真实身份是美杜莎,那那件宝具或许是——”

Saber露出思索的神情,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Archer便毫不犹豫地接话,做出了断言:

“——是她的子嗣,两头魔兽中的其中一头。”

“Rider在动用那件宝具之前,曾亲手割伤自己的脖颈。那件宝具,正是从她自身的血液中诞生的。说到从美杜莎的头颅与血液中诞生的怪物——”

“——便是珀伽索斯与克律萨俄耳。考虑到它拥有飞行能力、散发白色光芒,再加上知名度,恐怕是前者珀伽索斯。

我只瞥见了一眼,但能确定它与普通魔兽不是一个级别。单论防御力,它或许在我之上,甚至有可能媲美龙种。若是要与它对抗,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结合“割颈召唤”这一奇特方式,以及零星观察到的几点特征,再加上已知的Rider真名,两位从者很快便揭开了那件宝具的真面目。

虽说圣杯战争中“信息保密”最为重要,但目睹眼前的场景便能理解——一旦从者的真名暴露,其底牌也会随之暴露无遗。

“珀伽索斯……就是那个长着翅膀、能在天上飞的马吧?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强啊……”

“若是普通的天马,确实如此。但Rider召唤出的天马,是流传至今的‘天马传说’的原型,绝非寻常敌人可比。”

“——至少以我现在的状态,赢不了它。”

Archer用仿佛在谈论八卦一样轻松的语气,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

Archer语气里毫无危机感,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严重性……可仔细琢磨其中含义后,我还是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