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问「这是第几次圣杯战争」,也就是说……过去也曾发生过这种凄惨的互相残杀。
这场召唤出从者这般超乎常规的怪物、让他们互相厮杀的大型仪式。
若是举办过多次……那么必然有许多人被卷入其中。
我见过Lancer的枪。
见过Archer的双剑。
也见过Saber的剑。
我亲眼目睹了这三位从者的武器。因此我可以断言,那些已不能用「武器」来形容……而是超乎寻常的「兵器」。
仅仅挥舞就能撕裂大地、产生冲击波。即便并非有意,其威力也足以将人撕碎。
事实上,我只是看到Lancer与Saber的战斗,就险些丧命。若说过去那些目睹过从者战斗的人都被封口了……也就解释了为何如此规模的战斗从未被热议过。
回想起来,冬木市有不少失踪事件和原因不明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的新闻。那些曾被我当作无稽之谈的传闻——或许都与圣杯战争有关。
「…………」
我不寒而栗。
仅仅为了争夺圣杯,到底有多少人惨遭杀害?
太荒唐了。这简直太荒唐了。
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要做这种事——
「喂,卫宫同学,你走的路不对吧?」
远坂的声音让我猛然回过神。
我回头一看,远坂和Saber正疑惑地看着拐进小路的我。
……啊,对了。我下意识地走进了这条小路,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条路。
「我们不是要去桥上吗?走这边更近。」
或许是被Saber瞪着Archer的样子所影响,我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虽不是针对我,但站在旁边也让人心里发毛。
我转身走进小路,她们也跟了上来。而被Saber警惕着的Archer,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民居。
……真是的。真希望能分我一点他的胆量。
无论是与Lancer战斗时,还是被Saber用剑指着时,Archer都面不改色。与其说冷静,不如说他的胆识根本与众不同。
就算是电视里那些看起来阴险狡诈的政治家,恐怕也没有他这般大胆。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像Archer这样充满自信与从容的人。
总觉得他气度不凡,说不定还真是哪位国王或指挥官之类的人物呢。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河边的公园。
这公园面积不小,白天常有活泼的小学生们在这里玩耍。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座大桥,我们要过桥去邻镇的新都——
「咦,还有这样一条路啊。我很少走这边,真是意外的发现呢。」
远坂惊讶地抬头望着桥。她为这新发现而欣喜的侧脸,让我不由得看入了迷。
「快点走吧,远坂。要是感兴趣,以后再来就是了。」
我对远坂说着,再次向桥走去。走上熟悉的台阶,踏上了笔直漫长的步行桥。
正如预想的那样,这里人迹罕至。
因为到新都的距离实在太远,人们通常都会选择坐电车或公交车。
……不过,我倒听说以前学校的田径队会来这里跑步训练。
虽然很难想象有人会特意来这座破旧的桥,但这桥确实很长。说不定真有猛人会用它来进行长跑训练呢。比起在这里约会,这可能性似乎还更高些。
「…………」
一想到「约会」这个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
远坂心情很好地走在桥上,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漂亮了。我一直觉得她很美,但此刻再看,却比在学校时多了几分可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走在她身旁的Saber,虽然依旧一身紧张,但或许是桥上夜景的缘故,感觉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和她那凛然的气质十分般配,但静静地眺望着街景的侧脸,也同样可爱得无可挑剔。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呢。
我加快了脚步,不想再留意身后的两人。不知是不是错觉,身旁的Archer似乎在窃笑,让我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