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怀孕(1 / 2)

一个婆子哽咽着说:“我原以为,我们这些外姓人沾不到举人老爷的光,没想到...她抹掉眼泪继续说道“这次多亏了举人老爷,我儿才能平安归来,感谢您救了我儿子一命!”

其他人也纷纷道谢,还有人下跪磕头。

林呈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快快请起!我与大家是同村乡亲,相互扶持本是应当,大家平安回来就好!”

见众人太过热情,他赶紧溜走,快步回了家。

林婆子用围裙擦着眼角,喃喃道:“回来就好,都回来就好……”

林呈回屋后好好洗了个澡——在外这么多天,身上都快馊了。

洗完后,他浑身轻松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张秀儿拿了干帕子,一点一点帮他擦干湿发。

屋外,村里人陆续带着礼物来感谢林呈:家里不宽裕的,送几斤山里挖的菌菇、干菜;家里宽裕的,就拿些鸡蛋、活鸡、活鸭……各式礼物很快堆满了半间厨房。

林呈好好睡了一觉,醒来就被告知,他要当爹了。

林呈看着妻子,再次确认:“你怀孕了?”

张秀儿温柔地摸着小腹,轻轻点头:“嗯,有了。已经请大夫看过,还不到两个月。”

林呈大喜,跑过去抱着妻子转圈:“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张秀儿被吓得“哎呀”一声,紧紧抱着丈夫:“你别这样,你快放我下来,我有点头晕。”

林呈将妻子放下,扶着她坐下,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吧?是我的错,我太高兴了,你刚怀了孩子,我不该抱着你转圈。”

张秀儿摇头:“我没事。”她看着林呈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有些不解地问,“你也不是第一次当爹了,之前我怀泰哥儿姐弟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高兴。”

那时丈夫只说了句“知道了”,就继续去城里读书了。

可现在的丈夫,完全没了平时稳重举人的样子,竟欢喜得跳起来抱着自己转圈。

她心里也跟着暖起来,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林呈总不能说,以前你怀孩子时,我还不是现在的我,严格来说,你肚子里这个,才真正算得上我的孩子。

这种有了亲生血脉的感觉,让林呈欣喜到有点不知所措。

终于,在这个朝代有了属于自己的根,他从前从未想过,自己竟也有这种渴望延续血脉的本能。

面对妻子的询问,林呈又搬出了万能的借口:“之前我一心扑在学问上,没空顾你们。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家里的活你别做了,我去跟娘说。”

张秀儿拦住他:“你别去找娘,娘早不让我干活了。”

林呈追问:“可你不是还要去洞里洗衣服吗?你是小脚走路本来就不方便,更何况现在怀了孩子,洞里都是石头,容易摔倒。还是别去了,衣服我找个人帮忙洗。”

“这怎么行?就我们这房里的几件衣服,哪值得专门找人洗?”张秀儿拉着林呈的衣袖劝道,“我以前怀孕也一直洗衣服,不也没事吗?”

林呈坚持:“听我的,从今天起,别再去洗衣服了,我不放心,而且——”他挑眉看着妻子,“你现在可是举人老爷的夫人,请人洗衣服本就是应当的。”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抚:“你好好养身体,在家陪孩子,其他事我来解决,放心吧!”

他在现代见过孕妇的辛苦,如今手里也有钱,想让怀孕的妻子过得舒服些,本就是该做的。

林呈去找老娘说请人洗衣服的事,林婆子一脸欣慰:“你总算知道疼媳妇了。以前你一心挂着外头那女人,你媳妇不知道有多伤心,两口子话都说不了几句……”

林呈满脸黑线地打断:“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别再提了。我说的是请人帮秀儿洗衣服。”

林婆子乐呵呵地挥手:“就你们房里那几件衣服,哪用得着请人?娘去洗衣服时顺手帮你们洗了就是。”

林呈拒绝:“那可不成,哪能劳累您给我们洗衣服?您现在该在家享福。”

林婆子被儿子哄得笑开了花,却还是拒绝了请人的事:“家里这么多人,没必要花钱请外人。”

她转头叫来了两个孙女,“小夏、小秋,你们三婶身子不方便,以后你们洗衣服时,把三婶的衣服一起洗了。”

姐妹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呈也没有让她们白干,说每个月给她们一百文辛苦费。两人乐坏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洗得干干净净,让三婶安心养胎。

妻子怀孕后,林呈把放在孩子身上的注意力分了些给她,教她认字,她想吃酸果就去山上找,虽没像现代丈夫那样把妻子捧在手心,却也做了不少力所能及的事。

可在村里,这已算“异类”——大家私下都说,林举人是疼极了张氏肚子里的孩子,才把媳妇惯得什么都不用干,村里的姑娘媳妇都羡慕张秀儿。

后来林呈给王月送抚养费时,王月突然往他身上扑,还解开了衣衫。

林呈有些慌,这不像王月往常“装可怜要银子”的样子。

他赶紧帮王月拢好衣服,抓住她的手,气急败坏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王月用力挣开,手竟往林呈的裤子里伸:“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我也能给你生。”

林呈后退几步,被石子绊倒在地。王月追上来,坐在他身上扯他的衣服——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林呈厉声喝止:“你再不住手,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王月手下一顿,林呈趁机挣开,转身要走。

“你走!有本事你就走!”王月哭喊着,“我回去就带壮壮跳河!反正你也不要我们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呈捏紧拳头,咬牙回头:“你又怎么了?”他实在不解,王月怎么越来越偏激。

王月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你说过要帮我离开刘家,这么久了一点信都没有!是不是你家那位怀了孩子,你就忘了我和壮壮?”

林呈叹气:“我没忘。”其实他早想过,王月要脱离刘家,只能和离。

和离后既不能跟自己回林家,也不能留在村里,否则会被唾沫淹死。

他已去县城看好了房子,想让王月去城里做些小生意,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你真想和离?”林呈问。

王月点头:“对。”

“好,我回头就托人办了这事。两个孩子你怎么办?”

王月急切道:“孩子是我的,我都要带走,我自己养!”

“那你想过和离后去哪里吗?”

王月不说话,只看着林呈——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是还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