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有些懊悔“我本以为,拒绝了族长将惠兰嫁到高门作妾,选了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是对她好,没想到还是过的不如意。”
这事整的,林呈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是人家的家事,按照林呈对张家的了解,就算张鸣女儿过的再不好,张家也不会允许她和离回娘家,只会让她恭顺侍奉公婆丈夫。
张鸣没再多说女儿的事,他站起身,来到窗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
林呈好奇,与他站在一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是一家豆腐店,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妇人来到案板前,揭开一块白色的布,露出
随着她在豆腐摊前站住,豆腐摊前渐渐热闹起来。
十几个男人推搡着争抢上前,“我先来的,豆腐娘子,你先给我切一块”。
“你放屁,我都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了,吴二家的,你先给我切”。
“西施,你先给我切,我买五块,不,我买十块豆腐!”
乱糟糟的,喊什么的都有。
男人们火气越来越大,手脚摩擦不断,差点掀翻了豆腐摊。
女人蹙眉,幽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
男人们一下子就乖巧了起来,排成了一队。
林呈佩服“这豆腐西施还是这么厉害”。
张鸣赞同,“是啊,手段高明,把这些男人训得跟条狗一样,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林呈捂脸,有点无地自容。
因为他想起原身跟张鸣也是这群男人中的一员。
以前,他们俩经常来这里看豆腐西施。
有一次,豆腐西施喊他们进店喝杯豆浆。
他们进店后,美人开始诉苦,说家里丈夫常年卧病在床,公婆年老没法做工,全家都靠自己养,自己很辛苦等等。
那次,张鸣为一碗豆浆付了一两银子,原身则付了一百个铜钱,那是他身上所有的钱。
两人还担心豆腐西施不收钱,特意在她去后厨的时候,将钱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想来,这豆腐西施就是故意的。
不过,这女人的确长得好看,大约二十岁的左右,高鼻梁大眼睛,应该是有异族血统。
因为常年在屋里做豆腐没晒太阳,她的皮肤比当下的女人都白皙娇嫩。
最惹人注意的,还是她的身材,即使穿着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起伏的曲线。
张鸣见不惯男同胞丢脸,提议的“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林呈问他“下去做什么?买豆腐吗?”
张鸣的折扇摇的飞快,像是要扇去身上的燥热“嘿嘿,去给豆腐西施解围,教训那群没脸没皮的男人”。
林呈摇头“她还要靠这些人做生意,我们就别多事了,不过,这豆腐西施长成这样,还出来顶门户做生意,就没人起歹心吗?她丈夫呢?”
张鸣摊手“她丈夫瘫了好几年了,是在衙门当差的时候,为了救上官被歹人所伤,那以后他就瘫了”。
“被他搭救的上官很照顾他,经常使人探望,这城里也没人敢对他娘子用强”。
林呈道“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