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不能说出去,一时间骂骂咧咧,只觉得晦气。
他没看到,自己的媳妇目光闪烁在算计着什么。
大顺家的可没想保密,王家女人的名声,关她什么事,她的女儿还小,等女儿长大,谁还记得这事儿。
于是,回家后随便吃了点饭,就迫不及待出门了。
她一直是个嘴碎的,开始,大家并不相信她的话。
最后看她发誓赌咒,说的有鼻子有眼,才相信了。
五个人每个人输了两文钱给她,她转头就拿着去割肉。
五个人回家一说,事情立刻就传开了,到了晚上下工点,村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什么,林家那个秀才和大勇家的在竹林里...
“真的假的?林秀才不是那样的人。”
“嗨,还不是那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们两个成亲前就搞在一起了。”
“啧啧,这秀才也和咱们没什么不同,都惦记着胯下那点子事。”
有林家的族人听到,将胡说八道的人骂了一顿后,立刻跑着把事情告诉了林老头林婆子两个。
...
林呈觉得,家里人看自己目光怪怪的。
大哥二哥嘿嘿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大嫂二嫂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
老爹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老娘欲言又止,最后摇头离去。
张秀儿也对他爱搭不理。
张秀儿是在刚刚知道丈夫和人在后山鬼混的事的。
二房的长媳简氏拉着她,偷偷将事情告诉了她,并安慰她看开点。
张秀儿知道,这是简氏因为她帮忙带孩子,才会在她婆婆眼皮底下告诉她这是事。
道过谢后,张秀儿没有露出什么难看的神色,带着孩子回房睡觉去了。
其实,听到消息后,她心里还松了口气,心里想,终于来了,丈夫一整天反常的原因找到了,原来不是要钱,而是去偷情了。
生气吗?当然生气,但也没有那么生气,孩子都弄出来了,再生气有什么用。
关上门插上门闩,先哄孩子睡觉。
等孩子睡着后,张秀儿起身钻进床底,往前爬了几步,来到墙壁前。
从墙壁上抽出一块青砖,青砖后有个小小空间,此时里面放着一个木盒。
将盒子拿出后,张秀儿取出脖子上的钥匙打开盒子,盒子里装着金银首饰。
张秀儿一个一个拿出来,数了三遍,两个金元宝,一个银元宝,几颗金珠子,三件银首饰。
这些都是她暗地里存下的东西,总共值两百多两银子,这些钱,有些是亲戚们给的添妆,更多是她从小偷偷藏起来的。
她家是商户,虽然地位不高,但家里是不缺钱的,过年时,总能收到大人给的钱,所以才能存下这么多。
要不是林呈是个读书种子,爹想要赌一赌林呈的前程,她不会嫁给林呈。
谁也不知道,她除了明面上的一百多两嫁妆,还有这么多钱,这些钱,她准备留给儿子女儿,从没有打算拿出来给丈夫用。
嫁到林家后,为了在婆家好过些,她给丈夫陆续花了一百多两,现在对外说没有钱了,别人也不会怀疑。
数过钱,戴过首饰,张秀儿把钱和首饰收进盒子,上锁,盒子放回原位,青砖归位,谁也看不出来这墙壁上藏着钱。
看了家底,张秀儿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去多想,解衣睡下了。
林呈在房里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妻子端来洗脚水。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妻子每天晚上帮忙洗脚,拒绝没有用,就躺平享受了。
出了门,隔壁房里已经熄灯了,自己来到厨房。
灶台上没有热水,林呈干脆用冷水洗了个脚。
睡前纳闷的想,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