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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邮轮走廊,寂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一位戴着蓝色胸针的侦探,违背了规则三的警告,在十一点半偷偷溜出客房,试图调查山下太郎事件的线索。他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前进。
突然,一个清晰的、仿佛就贴在他耳边的声音响起,带着冰冷的气息:
“你知道……血吗?”
“我需要血!!!”
侦探浑身一僵,寒毛倒竖。他猛地想起规则册上的内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登船时配发的专用耳塞,死死塞进耳朵里。
世界瞬间变得沉闷,那诡异的耳语消失了。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心脏狂跳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自己的客房,重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他安全了,但恐惧已深种心底。
与此同时,另一位同样在深夜值守的服务生,推着清洁车经过一条僻静的走廊时,也听到了那近在咫尺的低语:“……血……”
与侦探的选择不同,年轻的服务生下意识地回头,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颤声问道:“谁……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
但片刻之后,另一位服务生在工具间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他。
他蜷缩在地,脸色惨白,手中紧紧攥着一撮头发,仿佛经历了极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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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房里,小泉红子面前的水晶球不再仅仅是泛着灰白光芒,而是彻底变得漆黑如墨,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水晶球表面,眼眸中满是凝重。
“波动越来越清晰了……这个‘领域’正在稳固,几乎快要完全……成型了。”她低声自语,语气中没有惊慌,“用规则和玄学包装的……古老禁忌。”
黑羽快斗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脸上惯有的轻松笑容也收敛了。
他听到红子的话,转过头,眉头微蹙:“喂喂,这情况听起来可大大不妙啊。早知道这里的‘戏法’这么超出常理,就该让那些一心追求长生的‘动物园’傻蛋自己来闯。”
他顿了顿,耸耸肩,但眼神锐利,“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毕竟,怪盗可是很挑剔舞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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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炸弹没找着一个,稀奇古怪的‘规则’倒是冒出来一堆。”松田阵平烦躁地耙了耙头发,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墨镜被他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算什么?大型实景规则怪谈游戏?咱们是不是该集体写报告申请转去处理这些‘超自然事件’了?”
萩原研二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脸上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嘛嘛,小阵平,放轻松点。至少目前看来,遵守规则确实能保平安。就是这调查方向完全跑偏了啊。”
他喝了一口咖啡,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上了几分真正的关切,“说起来……自从那次事件后,小童磨就一直请病假休养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知道他很强,但他的身体总让人不放心”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眼神也柔和了些许:“希望他好好在医院待着,别掺和进这种麻烦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