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超过24小时了——G」
童磨浑身骤然泛起冷意
“24小时?这到底什么意思?”
琴酒怎么会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是装了定位器,还是自己失忆前主动汇报过行程?
“系统,我现在这副身体,是我自己的吗?”
『是』
这个答案非但没让他安心,反而更觉诡异。他追问:“那我和这些人的关系,也是真的?”
『是』
“系统,你可以提供进一步的人际关系信息吗”
『需宿主自己探索』
手机屏幕空空如也,组织一贯的阅后即焚,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高强度的思考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停过,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猛刺,生疼。胃里的饥饿感如影随形,搅得他心烦意乱。
童磨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甚至有了把手指插入大脑搅动来放松的冲动,那疯狂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被童磨狠狠压下了。
不行,得先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根本无法确认现在的身体是否继承了上弦二的强大恢复能力,也无法确定是否真的“见光死”
「下午下暴雪,桥梁被压塌了,现在刚来救援,而且古堡内发生了杀人案——thanatos」
信息刚发布,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号码虽未命名,却是过分的熟悉,毕竟这个号码的主人刚刚给他发了信息,童磨立刻接了起来,而后便沉默了下来
童磨过往记忆全然缺失,他既不清楚原本他该如何与琴酒交流,也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毫无头绪,只能死死抿住嘴唇,在电话这头陷入漫长的沉默。
“咳咳咳”
死寂的空气里,突兀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咳,打破了沉寂
电流声在耳畔滋滋作响,琴酒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从听筒传来:“杀人案的事,说清楚。”每个字都砸得人耳膜发疼。
童磨抵着额头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没人死,他冲我来的。不过这次倒是意外让警方清开了路,应该马上就能回东京,不过还得去趟搜查一课做笔录”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琴酒又开口:“做完笔录马上回来。”语气不容置疑。童磨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童磨缓缓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刚刚那位警官——伊达航。
“救援队已经到了,你还发着烧,我先送你回去。”伊达航语气熟稔,关切的话语如潺潺溪流般自然地流淌而出。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惊觉,拍了下脑门道:“嗷,对!你又不记得我们了。”
不等童磨开口回应,伊达航便自顾自地重新介绍起来,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温和:“我叫伊达航,我们是朋友。”
“要是松田和萩原知道你又被卷入案件,怕是又要急得坐立不安了。”伊达航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嗔怪
“真不知道你这‘事故体质’是怎么回事,上次爆炸案的硝烟还没散干净呢,这才过了多长啊!”
好嘛,童磨对自己又了解了一点
他是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