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 第123章 当人质,顺便讲个冷笑话

第123章 当人质,顺便讲个冷笑话(1 / 2)

暮色漫进苏宅客厅时,最后一缕阳光刚掠过钢琴架上的《代驾小哥的春天》琴谱。

苏晚晴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忽然顿住——风里飘来的汽油味比半小时前更浓了,像根细针戳进她后颈。

“晚晴姐!”厨房传来张妈喊人的尾音,混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苏晚晴霍然起身,檀木琴凳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三个戴头套的男人从厨房冲出来,为首那个左脸有道刀疤,右手攥着根电击棒。

“别动。”刀疤男低喝,电击棒滋滋冒着蓝光。

苏晚晴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余光瞥见玄关处倒下的张妈——老人额角渗着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切完的土豆。

“赵氏集团赵总说,签了股权转让书,人就安全。”刀疤男另一只手抛着录音笔,金属外壳撞在掌心发出闷响,“不然...”他扫了眼墙上苏晚晴与父母的合影,“你爸妈车祸那晚,也是这时候的天。”

苏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

三年前暴雨夜的记忆突然翻涌——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父亲把她护在怀里,母亲的手还攥着没送出去的琴谱。

她强迫自己呼吸,盯着刀疤男腰间的对讲机:“我要打个电话。”

“省省吧。”刀疤男身后的年轻绑匪嗤笑,晃了晃手里的信号屏蔽器,“你那司机要是敢来,正好凑一桌。”

电击棒的电流声在耳边炸开,苏晚晴眼前一黑。

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得把消息传给林川。

林川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得发烫时,他正蹲在苏宅后院的梧桐树下。

老宅保安的电话刚挂断,他盯着监控回放里那辆绕了三圈的无牌面包车,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半小时前苏晚晴发的琴谱照片还在相册里,最后一行音符歪歪扭扭,像被猫踩过的五线谱。

“《代驾小哥的春天》...”他点开原图放大,指节抵着下巴。

三年喜剧剧团的训练让他对符号格外敏感,那些“乱码”的间隔突然有了规律:短-长-短-长-短-长-短...他掏出代驾本快速书写,铅笔在纸页上刮出沙沙声——救命。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老宅管家老顾的语音:“林先生,晚晴小姐的车还在车库,张妈被送医院了,她说...有陌生人闯进来。”

林川猛地站起来,代驾本“啪”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本子时,瞥见照片里琴谱边缘有块浅褐色痕迹——是苏晚晴常用的檀木手霜,只有她紧张时才会反复涂抹。

“王探长。”他按下通话键,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苏晚晴被绑架了,地点在城东废弃音乐学院。她父母车祸前常去那儿排练,赵景天肯定知道。”

“你怎么确定?”电话那头传来翻资料的声响。

“她琴谱里的摩斯密码。”林川扯掉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露出里面洗得泛白的灰t恤,“另外,张妈说绑匪身上有汽油味——废弃音乐学院的旧仓库存过柴油,那味儿散了十年都没净。”

他坐进代驾车时,仪表盘显示19:23。

导航里红色拥堵路段像条毒蛇,但林川的手指稳得像在弹三弦——他按下免提,拨通了那个从苏晚晴手机通讯记录里翻出的陌生号码。

“喂?”对面是压低的男声。

“我是苏晚晴的代驾司机。”林川把车速提到八十,“你们要的是股权转让书,留她没用。她连泡面都得看说明书,我不一样——我会讲冷笑话,还能给你们代驾逃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哥,这人是‘代驾小哥’!”年轻点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听过他直播,上次讲‘代驾遇到醉酒客户背《出师表》,结果把车开上绿化带’,老好笑了!”

“闭嘴。”刀疤男(老黑)的声音重新响起,“你怎么证明自己?”

林川瞥了眼副驾上的代驾工牌,笑出白牙:“上周三晚上十点,在君悦酒店门口,有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非说我长得像她高中同桌,抱着我哭了半小时——她手机屏保是迪士尼公主,左腕有颗小痣。”

电话那头传来抽气声。

林川知道成了——那晚宋雨桐借着酒劲闹事,他偷偷拍了她手腕的照片存证。

“地址发你。”老黑的声音里多了丝警惕,“单独来,带脑子。”

废弃音乐学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林川闻到了记忆里的柴油味。

月光从破了半块的玻璃幕墙漏进来,照见台阶上斑驳的琴谱残页——和苏晚晴琴盒里那张《月光》的纸质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林川看见苏晚晴被绑在靠墙的木椅上,黑色职业裙角沾着泥,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

她抬眼看见他,睫毛颤了颤,又迅速垂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别暴露她的真实状态。

“姐,你这造型挺复古啊。”林川双手插兜走过去,故意用代驾时的调侃语气,“像老电影里的绑票女主角,就是绑绳松了点,差评。”他蹲在苏晚晴脚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被绑住的手腕——皮肤凉得像冬天的琴键,但脉搏跳得很稳。

老黑从阴影里走出来,电击棒在掌心转了个圈:“人换了,货呢?”

“货在苏晚晴律师那儿。”林川站起身,视线扫过老黑腰间的对讲机,“不过我猜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货——”他突然凑近小刀,后者正盯着他工牌发愣,“而是乐子。比如,我给你们讲个冷笑话?”

小刀眼睛亮了:“哥,让他讲!上次那个‘代驾遇到客户要听单口相声,结果把车开上人行道’的段子,我能笑三天!”

老黑的眉峰皱成川字,但没阻止。

苏晚晴垂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半寸——只有林川知道,这是她放松的信号。

“说个新的。”林川拍了拍小刀肩膀,“有个代驾司机接了单,客户一上车就哭:‘我刚和女朋友分手,她带走了我的猫,我的游戏账号,还有我的充气娃娃。’司机安慰他:‘没事,至少你还有车。’客户哭得更大声了:‘可她开走了我的车!’”

小刀憋了两秒,“噗”地笑出声。

老黑的嘴角动了动,又迅速绷住。

林川余光瞥见苏晚晴的喉结动了动——她在憋笑。

“挺有意思。”老黑摸出根烟点上,火星在暗处明灭,“但别耍花样。”他的目光扫过林川的代驾工牌,又落在苏晚晴身上,“不然...”

林川摊开手,露出掌心的代驾订单——备注栏里写着“23:00前送苏小姐回家”。

他冲老黑挑眉:“放心,我代驾从不迟到。”

地下室的通风口突然灌进一阵风,吹得墙角的琴谱哗啦作响。

苏晚晴的发丝扫过林川手背,这次他摸到了温度——不是琴键的凉,而是活着的、有希望的热。

老黑把烟蒂踩灭在地上,金属鞋跟碾出刺啦声:“十点前见不到股权转让书...”他盯着林川的眼睛,“先撕票。”

林川耸了耸肩,弯腰帮苏晚晴理了理歪掉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