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这个月的营业额,只有去年同期的三成。”郑宇彤眉头紧锁:
“游客都少了八成,现在香江市民都在捂紧钱包,不敢消费。”
李昭吉和其碰了一下酒杯,叹了口气:
“我比你更惨,你最起码还有珠宝业务顶着。
珠宝又不会过期,今年林潮宗搞的两场全球赛事活动,吸引了上百万游客来香江。
活动期间,你们可没少赚钱。
现在销量虽然下滑,但去年整年利润,应该不会比81年少。
我在沙田的那个项目更惨,预售还不到三成,只能停工。
每天光是利息就要赔进去几十万,这日子真是难熬。”
郑宇彤听到李昭吉提到林潮宗,微笑道:
“说起这个赛事,受益的可不只是我,你旗下的一些生意同样受益不少吧!”
李昭吉笑而不语,显然特别是从中获益不少。
郑宇彤赞叹道:“我们还真的要感谢林潮宗,他搞这个夏季赛事和电影节,按过去年的盛况,未来每年最少能吸引百万游客甚至更多。
这种凭空创造经济的手段,可是让香江不少行业都受益。
年轻人,了不起啊!
都说我郑宇彤有鲨胆,有魄力,敢赌。
我看林潮宗胆子比我还大,魄力更足。
全球赛事这种想常人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偏偏敢去干,还干得非常成功。
我欣赏这样的年轻人,今晚肯定要好好认识一下。”
“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你老郑都佩服的人!”李昭吉大笑道。
“你不佩服吗?”郑宇彤笑道。
“不佩服不行。”李昭吉脸上笑容不减,赞叹道:
“这个经济寒冬时期,林潮宗都生意做的这么红火,香江无人能及。”
宴会厅的角落里,几位制造业和航运业的老板正在交谈,他们的处境似乎更加艰难。
“我的玩具厂已经停工两个月了,500多工人等着发薪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位姓陈的老板愁容满面。
“航运业更惨!”另一位董姓老板声音沉重:“我公司昨天又有一艘货轮被银行扣押了。
现在全球航运萧条,船只都停在码头生锈,每天都在亏钱。
还是包生有魄力,早在70年代末就开始弃船上岸。”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破产了。”有人低声叹息。
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中,林潮宗和黎咏诗在包玉冈迎接下,进入宴会厅。
一进入宴会厅,包玉冈就做起了宴会主人,为林潮宗介绍起宴会嘉宾。
这些嘉宾对林潮宗显得格外热情。
去年楼市大跌时,林潮宗旗下的地产公司没少抄底。
今天,这些嘉宾当中,不少都这购一些物业资产给大唐地产,获得了一笔度过寒冬的资金。
他们并没有怪罪大唐地产的趁火打劫。
反而有些感激。
现在楼市根本无人接盘。
握在手里面没有现金支撑,早晚破产清算,那个时候才是真的鸡飞蛋打。
现在卖掉一些物业,公司有机会度过寒冬。
香江商界都知道,林潮宗是现金王。
谁也不知道寒冬什么时候度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得卖掉一些物业。
林潮宗就是他们最佳的合作对象。
虽然给的价格有些低,但给钱痛快。
签订合同,基本上三天内就能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