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议论,在一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林潮宗并非不知,但他并不在意。
商业世界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他从来没想过要靠谁的“情面”吃饭,强大的实力和精准的算计才是立足之本。
那些暗地里的非议,在他看来,不过是失败者的哀鸣。
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他刚一回到香江,袁恬凡就向他汇报,在整合丽鑫制衣旧有账目和客户关系时,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资金往来。
似乎与某些背景复杂的离岸公司有关。
而这几家公司,隐约指向了另一个庞大的华人财团——狮城资本。
这家资本近年来在东南亚和香江非常活跃,投资范围极广,作风低调而神秘。
林潮宗微微蹙眉。
凌之前难道和狮城资本有牵扯?
是单纯的财务往来,还是另有隐情?
这笔糊涂账,会不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
林潮宗叫来龙涛,吩咐:“暗中查清楚,但要绝对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重点是,搞清楚这些资金往来的具体性质和目的。”
“明白,林生。”龙涛领命而去。
………
与林潮宗的订婚宴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其带来的影响仍在持续发酵。
林潮宗“警队驸马爷”的身份,使得他在处理一些事务时,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便利。
至少,在官方层面,很少再会遇到刻意刁难或拖沓,一些项目的审批流程快得惊人。
晚上七点,黎家家宴
晚宴还没开始,林潮宗和黎钧厦依旧如之前那样,边下棋边闲聊。
黎钧厦一个马走位,吃点林潮宗的炮,笑道:“最近报纸上全是你的新闻,你推出那服装品牌卖得那么好,恭喜你。”
“运气好而已,正好剧集火了。”林潮宗嘴上说着,手却没停,一车吃点老丈人的炮:
“将军!”
黎钧厦看着已成死局的棋盘,摇摇头:
“这可不是运气。
你小子做事一向是走一步看三步。
从拍那部剧开始,你就想好后面要卖衣服了吧?
甚至……连凌家那边,是不是也早在你的算计之内?”
黎钧厦看着林凡,带着一丝探究。
它能凭借华人身份,坐上警务处副处长的位置,对权谋和算计绝对是属于顶尖。
林潮宗一边重新摆弄棋盘,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
“商业竞争,有时候就像下棋,总要多看几步。
凌家自己把机会送到我手上,我没有理由不接住。
天下没有挨打,不允许还手的道理。”
两人说话间,棋局又重新开始。
林潮宗伸手出车,防着被吃掉炮:“爸,我还手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凌家是几十年的老牌豪门,而我家只是一个卖报纸出身。
不快速解决对手,他们缓过劲来,死的就是我。”
黎钧厦闻言,点了点头,他倒不觉得林潮宗做法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