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方源早就跟娄晓月私下里交代过,连空间的隐秘都不曾隐瞒对方的他,岂会在这种事上刻意隐瞒?
最多,先做后说。
此刻,他指着角落里那堆积如山的古董字画,解释道:
“这半年多,空间一直在吸收这些老物件上的‘文气’。到现在,总算是消化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批令人咋舌的王府珍宝,空间的一角还堆着不少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有缺了口的宋瓷碗,有泛黄的明版书,还有些看不出年代的玉佩挂件。
“这些是许大茂父子和陈老板最近收上来的。”
方源随手拿起一个鼻烟壶把玩着:
现在才59年春天,虽然老百姓都觉得日子紧了点,但国家储备还算充足,还没到那种饿殍遍野、让人不得不变卖家产换命的地步。”
那些遗老遗少们手里都有点存粮,还不舍得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换棒子面。
“不过……”方源冷笑一声,“快了。再过几个月,等这‘桃花汛’一过,真正的苦日子来了,这空间恐怕还得再扩几圈。”
娄晓月似懂非懂地听着,目光却被空间上层那如同悬浮岛屿般的巨大仓库给吸引了。
那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物资。
从香江运回来的海鲜干货、进口罐头,到内地采购的米面粮油、整扇的猪肉、成腔的羊肉……
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仓库的最核心区域,那堆从恭王府地窖里搬出来的黄金,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让人迷醉的金色光芒。
“这……这也太……”
娄晓月看着这富可敌国的财富,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哪里是家底?这分明就是一座金山银海!
“怎么样?这就是咱们家的底气。”
方源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有了这些,不管到了哪儿,不管世道怎么变,咱们一家子都能过得人上人的日子。”
娄晓月转过身,紧紧抱住方源,眼中满是崇拜与安心。
在这绝对私密、绝对安全、又充满了财富与灵气的空间里,两颗年轻躁动的心,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
天当被,地当床。
在这片属于他们的独立王国里,两人抛开了一切束缚,胡天胡地,尽情释放着新婚的激情与爱意。
……
次日清晨。
窗外的喜鹊喳喳叫个不停。
娄晓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初为人妇的妩媚与风情。
她拿起梳子,有些笨拙地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一个温婉的妇人髻。
“别动,我来。”
方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眉笔。
他微微弯腰,一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眉笔,神情专注而温柔,细细地描画着那两弯柳叶眉。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娄晓月看着镜中那个专注的男人,心里甜得像是化开了一勺蜜。
“好了。”
方源放下眉笔,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完美。”
两人收拾停当,按照老规矩给家里唯一的长辈大舅李长武敬茶,顺带收了两个红包。
“哟,少奶奶这一打扮,更是俊得没法看了!”
负责帮忙端茶倒水顺带见证的黄妈郑爱花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即正色提醒道:
“东家,少奶奶,明儿个可是回门的大日子,要带的东西可不少,您看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
“按咱们这儿的老规矩,新媳妇回门,那得带‘八色礼’,寓意八方来财,吉祥如意。”
李长武也在一旁补充道:
“要是普通人家,带个‘四色礼’——烟、酒、糖、茶,也就够了。
但方家和娄家既然是是世交,又是大户人家,这礼数可不能轻了,必须得是‘八色礼’,才显得咱们重视。”
“除了烟酒茶糖这老四样,还得再加上四样硬货!”
“点心匣子,得是正宗的京八件;水果,得是时令的稀罕果子;还得有两瓶上好的补品,给老丈人丈母娘补身子;最后这一样,必须得是肉!最好是整只的酱肘子或者是大鲤鱼,寓意有头有尾,年年有余!”
方源闻言,笑着拍了拍胸脯:
“大舅,黄妈,您二位就放心吧。”
“烟酒茶糖,家里库房堆得跟山似的,随便挑。”
“至于剩下的那四样……”
他拉起娄晓月的手:
“等下我们出门,直接去稻香村装两盒京八件,再去信托商店挑两瓶好的人参酒。”
“最后去趟天福号,给咱爸买两个刚出锅的酱肘子!”
“保准让娄家挑不出半点理来!”
“得嘞!我就知道你小子办事靠谱!”李长武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