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克莱恩那场充满潜台词的告别后,夜月开始了他在贝克兰德最后的“遗产”处理工作。这不仅仅是交接,更是一场与他短暂却“辉煌”的陆上生涯的沙雕告别式。
第一站:与“战友”休和“咸鱼”佛尔思的茶话会
地点选在了那位对神秘学充满好奇的格莱林特子爵提供的一处安静客厅。当休和佛尔思看到推门而入的夜月时,反应各异。
休,这位前军方精英,如今气质越发沉凝坚定的“仲裁者”,站起身,非常认真地行了一个军礼(虽然不太标准):“夜月先生!感谢您……在东区的帮助。”她指的是大雾霾期间,夜月那些看似混乱实则有效的“清理”行动,间接为她保护特定区域减轻了压力。她看着夜月的眼神,带着对强者的尊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可能听说了某些传闻)
佛尔思则依旧半瘫在舒适的沙发上,手里还捧着本小说,看到夜月,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某种找到了“同类(?)”的亲切感?“夜月先生,您真的要走了?真遗憾,我还想听听您关于‘如何有效利用门板作为武器’的专题讲座呢!”她语气带着调侃,但灵性中传递出的更多是“这家伙的故事肯定能写成畅销小说”的兴奋。
夜月干笑两声,努力维持前辈风范:“一些……因地制宜的小技巧罢了,不值一提。我离开后,贝克兰德未必会平静。你们……一个太认真,一个太散漫,都要多加小心。”他拿出两个信封,分别递给她们,“一点小小的‘顾问费’(给休,用于她维持关系和情报搜集)和‘创作资助’(给佛尔思,希望她能继续咸鱼并偶尔提供些作家视角的灵感)。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嗯,尝试向黑夜祈祷,或许会有转机?(隐晦地指向值夜者渠道)”
【通灵者】视觉看到休的灵性中充满了郑重和感激,而佛尔思的灵性则在“天降横财”的喜悦和“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太懒?”的微妙心虚间摇摆。
第二站:逆戟鲸商贸的“权力”交接与战略部署
回到仓库,巴顿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写满了“老板你要抛弃我了吗”的哀怨。
“闭嘴,巴顿。”夜月打断他可能的哭诉,“我不在的时候,‘逆戟鲸’由你全权负责。记住三条:第一,合法经营是底线!(主要是怕惹到大麻烦)第二,军方订单保质保量完成,但绝对不许再用原版配方!第三,情报网络继续运转,重点搜集海上消息,尤其是关于各海盗将军、神秘岛屿、以及……一个叫‘格尔曼·斯帕罗’的冒险家的信息。”
他将一部分流动资金和几个关键联络方式交给了巴顿,并“贴心”地留下了几罐“改良版”(味道稍轻)的“特供清洁剂”作为镇店之宝,叮嘱他非必要勿动用。
【深渊之力】对此安排表示满意:“忠诚的奴仆(指巴顿)!他将为我们看守陆上的财宝与耳目!”
【邪神污染】则开始构思《论代理人机制在混沌事业扩张中的必要性》。
第三站:与值夜者“新同事”们的默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