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让人担心。
“大哥,大嫂。”
陆少枫放下手里的肉,喝了口酒,语气认真起来,
“我打算休息两天就出山回家。出来快小半个月了,家里人该当心了。”
“而且我那狗帮,现在就剩白龙和大青,”
“回去还得训新狗,”
“估计要等天冷才能再进山。”
……
巴图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该的,出来这么久,家里肯定惦记。”
“你打的皮子和人参,抽空我给你安排好,省得你自己费力。”
陆少枫也没拒绝,和自己大哥用不着客气了:
“多谢大哥,又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巴图鲁摆了摆手,
“你那些人参和皮子,等下我让人单独放在最里面的摄罗子里,”
“都是你拼命猎来、挖来的,要不是遇到……。”
“等你出山那天,我让其其格给你装些肉干,路上吃。”
陆少枫道谢后,又拿起一块狍子肉——面前的狍子肉盘子已经空了,又伸手去拿烤羊肉。
其其格看得直咋舌,赶紧又端了一盘烤好的狍子肉过来:
“少枫,慢慢吃,还有呢,别噎着。”
“我再给你盛碗肉粥,垫垫肚子。”
醉仙蹲在陆少枫旁边的木凳上,眼睛盯着桌上的烤肉,时不时用爪子扒扒陆少枫的胳膊,
陆少枫就撕一小块肉喂给它,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
白龙和大青则守在摄罗子门口,巴图鲁让人给它们送了一大盆肉,
俩狗正低着头狼吞虎咽,
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里面,又继续吃。
“对了,阿勒泰和托木呢?怎么没见他们过来?”陆少枫嚼着肉,随口问道。
巴图鲁叹了口气:“他俩没口福,还在喝草药。”
“萨满说他们被蛇咬后,毒没完全清,又吸了瘴气,得再喝两天草药,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陆少枫点点头,没再多问——毕竟身体要紧,等他们好了,再一起吃也不迟。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木杖敲地的声音——是萨满来了。
萨满走进摄罗子,看到陆少枫,眼睛先是亮了亮,随即又皱起眉头,
走到陆少枫身边,伸出枯瘦的手,
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按了按他的胸口。
“萨满,您这是?”
陆少枫放下手里的肉,疑惑地问。
萨满没说话,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会儿才睁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你身上的戾气虽重,却没伤着根本。”萨满声音沉稳,枯瘦的手指从陆少枫胸口移开,
“双彪盘踞迷雾林多年,沾了不少野兽的血,杀了它们,煞气难免缠上你。”
“不过你体质特殊,又常年在山里跑,身上的杀气能压得住,不用太担心。”
巴图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端起酒碗递过去:“萨满,您先喝口酒。”
“少枫这小子,总是把凶险藏在心里,”
“要不是今天说漏嘴,”
“我们还不知道他杀了双彪。”
……
萨满接过酒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陆少枫怀里——彪崽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小脑袋从陆少枫衣襟里探出来,
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萨满,尾巴轻轻晃了晃,
没半点凶相。
萨满的眉头突然皱紧,语气也沉了下来:“这是……双彪的崽子?”
陆少枫没隐瞒,
轻轻把彪崽子抱出来放在腿上。